“什么问题?”
“老朽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三家的年轻子弟,最近得怪病的特别多。症状都是浑身长时痕,像是……像是加速衰老。”老先生压低声音,“镇上都在传,是‘引路人’要出现了,所以时光之力开始暴动。”
引路人,时光暴动,年轻子弟加速衰老……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星核碎片“观测者之眼”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多谢老板告知。”凌云将《青阳镇志》放回书架,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这本书我买了,多的算是咨询费。”
老先生看到灵石,眼睛一亮,但随即推辞:“使不得使不得,一块下品灵石够买一百本这种书了……”
“收下吧。”凌云摆摆手,带着众人离开了书店。
走出书店,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平和安宁。但凌云知道,这份平和之下,暗流已经汹涌。
“凌大哥,现在怎么办?”苏月白问道。
凌云看向镇东方向:“先去镇东看看。时前辈,你能感应到守时一族的具体位置吗?”
时守拙闭目感应片刻,指向东边一条街道:“在那个方向,距离大约一里。感应很清晰,至少有三十人以上,而且……他们的血脉纯度不低,甚至有几个接近返祖。”
血脉纯度不低,却困在这小镇中,修为最高不过筑基。这显然不正常。
“走。”
五人沿着街道向东走去。越往东走,街道越宽敞,建筑也越气派。青瓦白墙的深宅大院比比皆是,门楣上挂着“赵府”、“钱府”、“孙府”等匾额。街道上的行人也衣着光鲜些,看得出是镇上的富裕区域。
但凌云注意到,这些大宅中,隐隐有阵法波动。不是防御阵法,而是某种……封印阵法。
就在他们走到赵府门前时,府门忽然打开,一群人匆匆走出。
为首的是个锦衣中年男子,面色焦急,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色灰败,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年轮般的时痕纹路,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溃烂,流出脓血。
“快!快送去祠堂!请三位长老联手施法!”锦衣男子急声道。
家丁们抬着担架匆匆向东边跑去。锦衣男子正要跟上,忽然看到凌云一行人,尤其是看到时守拙和时青时,他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们……你们是……”他声音颤抖,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时守拙拐杖顶端的水晶,又看向时青额头的沙漏印记,“守时一族?真正的守时一族?!”
时守拙点头:“老夫时守拙,这是孙儿时青。阁下是?”
“赵家家主,赵明轩!”锦衣男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们终于来了!先祖预言,当镇中大难,必有守时一族本宗前来相助!快,快随我去祠堂,三位长老都在那里,他们知道一切!”
他不由分说,拉着时守拙就往东跑。凌云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穿过几条街巷,众人来到一座古老的祠堂前。祠堂建筑风格与镇中其他建筑明显不同,更加古朴,青灰色的墙壁上刻满了时间纹路,与时光秘境中的时痕石如出一辙。
祠堂大门敞开,里面已经聚集了数十人。除了刚才抬担架的家丁,还有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以及十几个面色惶惶的男女老少。担架上的少年被放在祠堂中央,三位老者正围着他施法,手中打出道道银光,注入少年体内。
但效果甚微,少年身上的时痕仍在蔓延,气息越来越弱。
“三位长老!守时一族的人来了!”赵明轩冲进祠堂,大声喊道。
三位老者同时转头,看到时守拙和时青时,眼中都爆发出狂喜之色。
“真的是守时本宗!”中间那位最年长的老者激动道,“天佑我青阳镇!快,快请他们过来!”
时守拙快步上前,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少年,脸色凝重:“这是时间反噬,他体内的时光之力暴走了。青儿,取‘时之沙’。”
时青从怀中取出一小撮银色沙粒——那是守时一族代代相传的时之沙仿制品,虽然不及真正时之沙的万一,但对时间之力有安抚作用。
他将沙粒洒在少年身上。沙粒触及皮肤,立刻融入体内。少年身上的时痕蔓延速度明显减缓,溃烂处开始结痂,气息也平稳了些。
三位老者见状,大喜过望,齐齐向时守拙躬身行礼:“多谢本宗道友相助!老朽赵元德(钱守仁、孙文渊),代青阳镇三大家族,谢过道友!”
时守拙扶起三人:“不必多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镇中会出现如此严重的时间反噬?”
赵元德叹了口气,看向祠堂中那些面带时痕的年轻人:“此事说来话长。三位请随我到内堂,老朽详细道来。”
他又看向凌云、苏月白、玄无痕:“这三位是……”
“他们是时之泪的持有者,也是预言中的‘观测者’。”时守拙郑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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