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铜钟在季冬的寒雾中鸣响,九环锁灵阵的金色光晕穿透雾气,将韩地的灵脉与关中紧密相连。韩国新郑的王宫却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中,韩王的书房灯火彻夜未熄,案上摊着三样东西:嬴政巡视时留下的灵渠灵米、韩国全境灵脉图,以及秦军在宜阳铁矿布下的“法网阵”拓片。韩王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指尖在灵脉图上的“上党”“宜阳”“新郑”三地反复摩挲——这是韩国最后的命脉,也是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
“王上,秦军在边境已增兵至五万,蒙恬的‘玄甲锐士营’就驻扎在荥阳,距新郑不足三日路程。”相国张平(韩国法家代表)躬身禀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赵国虽派使者来,承诺‘若韩抗秦,赵必出兵’,但李牧的兽魂营仍在云中防备匈奴,根本无力南下;魏国更是明确表态‘愿尊秦法,不涉韩事’——韩国已孤立无援。”
韩王拿起那袋灵渠灵米,米粒在掌中散发着温润的灵气,这是秦国灵脉贯通的证明,也是实力的无声宣言。“秦国的灵渠能让南北灵气交融,我们的洛水灵脉却因淤塞而日渐枯竭。”他苦笑一声,“去年新郑灵田歉收,修士筑基率不足三成,而秦国因灵渠之利,修士数量半年翻了一倍——这样的差距,如何抵抗?”
一旁的太子(曾受嬴政赐丹的韩国太子)上前一步:“父王,儿臣在秦法道学院学习时,见秦国修士以‘军功丹道’晋升,灵田按功绩分配,百姓虽累却无怨言。反观韩国,三成灵田被宗室垄断,修士非贵即富,凡童开掘灵窍者不足十之一二——秦法虽严,却比我韩法公平。”他取出一枚融灵丹,“这是秦王赐的丹药,儿臣服用后已突破筑基期,而韩国同龄修士,能做到的不足五人。”
韩王沉默良久,最终将灵脉图推向张平:“你说的对,抵抗无异于自取灭亡。传旨下去,备国书、献地册,孤要亲自赴咸阳,向秦王献地称臣。”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献地不是投降,是为韩国留一线生机——只要能保住宗室血脉,能让韩地灵脉重兴,孤愿受此辱。”
一、献地之议:内外共识与无奈抉择
韩王决定献地的消息在韩国朝堂引发轩然大波。宗室贵族激烈反对,上卿韩侈(韩王堂弟)在朝会上拍案怒斥:“韩氏立国三百年,虽弱未亡,岂能向秦称臣?愿率私兵守上党,与秦军决一死战!”他身后的旧贵族纷纷附和,声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反对声很快被现实击碎。张平在朝堂上展开韩国与秦国的“灵脉对比图”:秦国境内灵脉贯通,九环锁灵阵覆盖八成国土,灵气浓度稳定在“中上品”;韩国则灵脉破碎,上党灵脉被赵国蚕食,宜阳灵脉因铁矿过度开采而枯竭,新郑周边仅剩的“紫荆灵脉”灵气浓度不足秦国的三成。“诸位请看,”张平的声音响彻大殿,“不是我们愿不愿战,是我们的灵脉、修士、粮草,根本支撑不了一战!”
他又呈上秦军在宜阳布下的“法网阵”解析:“此阵以玄铁为基,刻‘囚灵纹’,能锁修士灵力,韩国的筑基修士若闯入,半个时辰内便会灵力紊乱。秦军在荥阳的‘玄甲锐士营’有金丹期修士十二人,而我韩国全境金丹修士不足五人——这战如何打?”
更致命的是百姓与中下层修士的态度。新郑的“灵市”上,商贩们私下议论:“秦国的灵米又大又饱满,听说秦地修士凭军功就能换丹药,咱们却要给贵族当佃户,连灵田都没有……”年轻修士们更是对秦法道学院充满向往,不少人偷偷越过边境,前往秦国的“启灵院”求学,仅月余便有三百余人出走。
韩王抓住时机,在“明法台”召开百姓大会。他站在台上,望着台下稀疏的人群(多是老弱妇孺,青壮或逃难或盼秦),沉声道:“孤知大家苦久矣。宗室垄断灵田,修士欺压百姓,孤无能,未能革除弊政。如今秦强韩弱,若顽抗,只会让新郑沦为焦土,灵脉彻底断绝;若臣服,至少能保大家有灵田耕、有丹药修——孤愿以韩王尊严,换韩地安宁。”
台下沉默片刻,一位老农夫颤巍巍地问:“王上,秦法真能让咱凡童开灵窍?真能让咱有自己的灵田?”韩王指着台下的张平:“相国师从商君学派,他可作证,秦法‘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分贵贱。”张平上前一步,高声道:“秦法规定‘凡耕灵田者,按产量赏丹药;凡斩敌修者,按等级赐灵田’,老丈若不信,可随王上赴咸阳,亲眼看看秦地的景象!”
大会结束后,反对献地的声音日渐微弱。宗室贵族见民心已失,再无底气叫嚣;修士们则盼着秦国来后能改善灵脉、提升修为;百姓们更是只求安稳度日,对谁当王并无执念。韩王趁机罢免韩侈等主战派,任命张平为“献地使”,全权筹备赴咸阳事宜,自己则开始整理国书与地册。
出发前夜,韩王在宗庙祭拜先祖,将象征王权的“韩侯鼎”(韩国灵脉核心法器)从祖庙请出,准备献给嬴政。“先祖恕罪,”他跪在灵前,泪水滑落,“孙儿无能,不能守土拓疆,只能以退为进。若秦法真能兴韩地灵脉,若后世子孙能再兴韩国,孙儿愿受先祖责罚!”鼎身的铭文在烛火下闪烁,仿佛在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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