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的异动很快被察觉。他离田半月后,灵田界碑符因无人注入灵气而黯淡,户籍册上的“灵气年轮”停止增长,监察司修士赵佗(曾参与北击匈奴)巡查时发现异常,立刻上报郡府。户籍司激活“户籍定位符”,发现郭开的灵气轨迹正沿驰道向南延伸,已过函谷关,逼近楚地边界。“此人弃田投机,视秦法如无物。”邯郸郡守下令,“按逃籍处置,派巡修士追捕,务必将其押回!”
追捕过程堪称法家符法与驰道网络的协同作战。巡修士沿定位符指引的轨迹追击,驰道驿站的“灵犀车”提供快速代步,每百里的“验符站”则刷新郭开的实时位置。当郭开在楚地边境试图用秦半两购买灵材时,巡修士突然现身,祭出“束缚符”将其困住。郭开挣扎嘶吼:“我离田谋生,何罪之有?”巡修士冷笑:“户籍册明载‘离田超三月为逃籍’,你既弃灵田,便失修士资格,按秦法当废去修为!”
押回邯郸后,郡府在灵田区举行“公审仪式”。郭开被缚于灵田中央的“惩戒柱”上,柱上的“废灵符”在灵脉灵气加持下亮起红光。赵佗宣读判决:“郭开,九品修士,弃灵田半月,犯‘逃籍罪’,废去修为,灵田充公,户籍涂黑,永世不得重入修士籍!”红光涌入郭开体内,他丹田的灵气漩涡瞬间溃散,原本流转土系灵气的经脉变得黯淡——曾经的修士,顷刻间沦为凡夫。
公审的震慑力远超预期。围观的修士看着郭开瘫倒在地的惨状,再望向自家灵田的界碑符,无不心生敬畏。邯郸灵田的荒废率在一月内从三成降至不足一成,修士们每日按时在田劳作,甚至有人主动向灵脉监请教“灵气调控术”,希望提升灵田产量。郭开充公的百亩灵田经公开拍卖,被一名功勋修士购得,新主用心培育,当年灵稻产量便比往年翻了一倍,成了“遵法获利”的活样本。
案件深挖时,一个细节引起警觉。郭开供称,南下途中曾在楚地客栈遇到“神秘修士”,对方承诺若他带更多修士弃田南下,可加入“复国联盟”,共享南疆灵材资源。监察司修士审讯时,发现郭开随身携带的秦半两上,竟刻有微小的“楚”字暗符——这与灵脉监此前发现的“六国残余异动报告”不谋而合,李斯得知后立刻上奏:“逃籍非孤立事件,恐有六国旧贵族暗中煽动,借修士离田乱我灵脉,需早做防备。”
制度成效:灵田稳固与灵气归序
户籍灵田绑定推行一年后,成效在天下灵田区全面显现。灵脉监的《灵气稳定报告》显示,全国灵田荒废率从之前的三成降至一成以下,关中、齐鲁等核心区甚至不足半成;灵田灵气波动率从两成收窄至半成,灵稻平均产量提升三成,修士筑基时因灵气紊乱导致失败的比例下降近半。这些数据被刻在咸阳户籍司的“成效碑”上,碑面用秦篆与法家符文书写,路过的修士无不停步瞻仰。
灵田管理的精细化程度显着提升。户籍司与灵脉监联合开发“灵田灵气监测网”,每块灵田的界碑符都与郡府的“监测阵盘”相连,实时传输灵气浓度、湿度、作物长势等数据。修士可通过阵盘查看自家灵田状态,远程注入灵力调控;监察司则通过异常数据快速定位问题灵田,及时派修士处置。在蜀地岷山灵田区,监测网曾提前预警“灵气骤降”,灵脉监修士紧急疏通灵脉支流,避免了数千亩灵稻枯萎,这种“数据化管理”让灵田防灾能力大幅提升。
修士群体的归属感与责任感增强。户籍册上的“灵气年轮”成了修士荣誉的象征,年轮密集者可获“灵田模范”称号,在品级考核中加分;灵田产量突出者,还能获得额外的灵田奖励。楚地归附的越人修士阿珠,因培育“耐瘴灵稻”成效显着,户籍册被户籍司加盖“功勋章”,灵田从五十亩增至百亩,她在日记中写道:“秦法让灵田有主,灵气有序,越人修士终有归宿。”
制度还意外促进了灵田技术的交流。户籍司定期组织“灵田交流会”,让不同区域的修士分享培育经验:北方修士带来“抗寒灵稻”种植术,南方修士传授“水脉灌溉符阵”,西域修士展示“沙质灵田改良法”。这些经验被汇编成《灵田术法大全》,分发至各郡启灵院,成为修士必修教材。在交流会的推动下,原本局限于一地的灵田技术,迅速在全国推广,灵稻品种改良速度加快,一年两熟的区域从关中扩展至齐鲁、楚地。
暗流涌动:六国残余的反扑迹象
制度的稳固背后,六国残余的抵制从未停止。灵脉监的密报显示,楚地、齐地、赵地的旧贵族正暗中联络,以“户籍绑灵田是秦法奴役”为借口,煽动修士逃籍。楚地旧贵族项梁在会稽山聚集残余修士,利用当地灵脉复杂的特点,建立“反秦据点”,他们制作假户籍册、伪造迁移批文,诱骗修士弃田加入,承诺“复国后分灵田、免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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