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鲁智深怒喝一声,猛地将浑铁禅杖往地上一拄,“你们这些番邦蛮夷,自己国家的人被这毒物祸害还不够,竟敢将它卖到我大夏来!今日若不扒了你的皮,难消洒家心头之恨!”
婆罗诃被鲁智深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时,武松上前一步,沉声说道:“高大人,这些人油嘴滑舌,怕是不肯轻易吐露实情。不如将他们带回刑部大牢,用刑拷问,定能让他们说出实话!”
高庆裔没有应声,他目光扫过院内的所有天竺商人,见他们皆是面露惧色,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婆罗诃的话。他心中已然明了,这群人,怕是真的不知底野迦的深层危害,只当它是一件能牟利的“宝物”。
可即便如此,他们将此物带入大夏,便是死罪!
高庆裔缓缓开口,声音响彻整个院落:“此物名为底野迦,久服成瘾,四肢乏力,神志昏沉,最终骨瘦如柴,形同废人。此物一旦在大夏流传,必将祸乱万民,动摇国本!你们将此物进献朝廷,又暗中在民间售卖,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那些天竺商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倒在地,哭喊求饶。
婆罗诃更是磕头如捣蒜:“高大人!小人真的不知此物有这般厉害!求大人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饶我等一命吧!”
“两国邦交?”高庆裔冷笑,“在你们将这毒物带入大夏的那一刻,便已经不配谈邦交了!”
他转身,看向武松:“武将军,将这些天竺使团的人,尽数押入刑部大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喏!”武松应声,当即命亲卫营的精锐上前,将这群哭爹喊娘的天竺商人,一个个捆绑起来。
鲁智深扛着浑铁禅杖,大步流星地在人群里穿梭,但凡有哪个商人敢稍作挣扎,他便抬脚一踹,直将人踹得蜷缩在地,再不敢动弹。“聒噪!一群腌臜泼才,也敢在大夏的地界上贩售毒物!”他声如洪钟,震得廊下的宫灯都微微晃动,“洒家看你们是活腻歪了,竟敢拿这祸国殃民的玩意儿糊弄陛下!”
婆罗诃被两个亲卫死死按在地上,华贵的锦袍沾满了尘土,镶金宝冠也滚落一旁,露出光秃秃的头顶。他看着同伴们被粗暴地拖拽着往外走,眼中满是惊恐,却又强撑着刹帝利的傲慢,嘶声喊道:“高大人!我乃天竺贵胄,尔等这般辱我,就不怕挑起两国战事吗?!”
高庆裔闻言,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两国战事?就凭你们这些贩卖毒物的鼠辈?婆罗诃,你当大夏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桌案上那只乌木小匣,匣内的浅褐色香粉在灯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底野迦,在你天竺是‘圣物’,在我大夏,便是穿肠烂肚的毒药!你可知这东西流入民间,会害多少人家破人亡?”
婆罗诃浑身一颤,眼神躲闪,却依旧嘴硬:“我……我不知此物有这般危害!我只知它在天竺广受追捧,上至婆罗门祭司,下至达利特贱民,人人都视之为珍宝!我带它来大夏,不过是想……想为两国通商尽一份力!”
“尽一份力?”高庆裔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盘碗碟叮当作响,“你这是要将我大夏的百姓,都变成行尸走肉!”他站起身,厉声道,“来人!将婆罗诃单独押往刑部天牢,本官要亲自夜审!”
武松上前,一把拎起婆罗诃的后领,如拎小鸡般将他拖了出去。婆罗诃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喊道:“高大人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愿将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献给大人,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高庆裔充耳不闻,转身看向鲁智深:“鲁将军,你带禁军守在鸿胪院外,但凡有可疑之人靠近,格杀勿论!另外,派人去请示黑冰台主事马灵从他那调人。彻查京城所有受了商引亦或是没有受了商引的外族商铺,在本案查清之前,不许任何人往外售买一丝一毫的东西。”
“洒家晓得!”鲁智深抡了抡浑铁禅杖,瓮声瓮气地应道,“定叫那些番邦杂碎,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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