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在茶园坪,刘二虎也在路上了。”石午阳言简意赅,“立刻出发!晚一刻,寨子可能就破了。”
两部人马顾不上仔细寒暄,匆匆合并一处,凑了三千余人,连夜就沿着山道往茶园坪方向疾奔。
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只盼着能赶得上。
然而,紧赶慢赶,在距离茶园坪大约三十里的观音坡,他们一头撞上了铁板。
观音坡这地方,名字听着慈悲,地形却像恶鬼张开的嘴。
道路从两座陡峭的石山之间穿过,窄得只容数人并行,坡顶密林丛生。
鞑子的伏兵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石午阳和郝摇旗的先锋刚进入坡道,两侧山上滚木礌石就如同暴雨般砸下,紧接着箭矢密如飞蝗。
冲锋的队伍瞬间被压了回来,丢下几十具尸体。
“他娘的!有埋伏!”郝摇旗气得胡子直翘,夺过一面盾牌就要亲自往前冲,被石午阳死死拽住。
“硬冲是送死!”石午阳盯着那险恶的地形,脸色铁青,“找路,绕过去!”
可探子回报,两侧山崖极难攀爬,鞑子占据了所有高点,小股绕行根本过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消耗战。
石午阳和郝摇旗指挥部队,尝试了夜袭、佯攻、分路试探,可清军凭着地利,居高临下,火铳、弓箭、滚石交替使用,防线硬得像块乌龟壳。
几次强攻,除了在坡道上留下更多伤亡,一无所获。
三千多人的士气,眼看着和粮草一起飞快地消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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