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转过身,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光!!!
“雪儿,”他的声音哽咽着,“爷爷........爷爷感觉.........年轻了二十岁……”
林晓雪冲过来,扶着爷爷,眼泪也流下来!!!
李虾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林老先生,”他说,“该泡澡了。”
老爷子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李虾仁把那支乳白色的药剂倒进水里!!!
药剂入水,立刻化开。原本清澈的水,慢慢变成了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老爷子脱了衣服,慢慢坐进浴缸里!!!
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那种温热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
然后,疼了!!!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筋骨一根根拆开,再一根根重新接上!!!
老爷子的额头冒出冷汗!!!
他的手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忍!!!
忍过去!!!
林晓雪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爷爷痛苦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爷爷……”
她看向李虾仁,眼睛里满是担忧!!!
李虾仁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他说,“老爷子能挺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缸里的水,从乳白色慢慢变得清澈!!!
那些药力,被老爷子的身体吸收进去了!!!
老爷子的表情,从痛苦慢慢变得平静!!!
最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光芒!!!
他站起来,走出浴缸!!!
林晓雪连忙递上毛巾,却愣住了!!!
老爷子的身体,变了!!!
那些老年斑,淡了!!!
那些皱纹,浅了!!!
那微微佝偻的腰板,挺直了!!!
那瘦削的身体,变得饱满有力了!!!
老爷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五十年……”他喃喃着,“五十年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他转过身,看着李虾仁。
然后他双膝一弯,就要跪下去。
李虾仁连忙扶住他。
“林老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老爷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
“小伙子,”他的声音哽咽着,“你救了我。你让我又活了一次。我老头子,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李虾仁扶着他,摇了摇头。
“林老先生,”他说,“我不要您的命。我要您好好活着,把您的中医,传下去。”
老爷子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好。”他说,“好。我答应你。”
林晓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但她脸上,满是笑容。
那是希望的笑容。
那是——重生的笑容。
夜深了,老城区的这栋居民楼里,只有五楼那扇窗户还亮着灯。
老爷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他的脸色红润,腰板挺直,眼睛里透着精光,哪里还有半点老年人的样子?
林晓雪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看看爷爷,又看看李虾仁,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李虾仁坐在对面,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林老先生,”他说,“我打个电话,叫个人来。以后医药公司和中医学院的事,他会帮咱们跑腿。”
老爷子点点头,没多问。
李虾仁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没人接。
四声,五声——
李虾仁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肯定在睡觉。
第六声,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明显是被吵醒的,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虾仁忍住笑,说:“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一下子变得清醒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大哥!是您老人家?!”
叶皓秋。
叶老爷子的孙子,标准的红三代,平时吊儿郎当,但在李虾仁面前,乖得像只猫。
“嗯。”李虾仁说,“醒了?”
“醒了醒了!”叶振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大哥,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又有好事了?我马上过来!”
李虾仁笑了笑:“过来一趟吧。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好嘞!”叶浩秋答应得干脆利落,“您在哪?我马上到!”
李虾仁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老爷子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好奇。
“小伙子,”他问,“这是谁啊?”
李虾仁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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