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狐仙子轻呼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也就……不过是外层大气的地步。”
“这就对了。但是光圈笼罩的范围可不只有这一点。”我说道，“光圈来到我们世界，就意味着可以发射卫星进行全球覆盖式的探测，甚至是情报入侵。如果在心灵网络之外的离地球较远的卫星轨道对地球进行监测，又何愁得不到需要的地表信息呢？”
“更糟糕的还在于一点。也是我没有料到的。”我无奈地叹息道，“这一次前来的人，数量一共有八百人。虽然我们妖魔世界有着极其严密的心灵网络，可以对任何的入侵者进行心灵干扰。可是，当人数较多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覆盖次序的问题。勾魂术、定身术、催眠术、读心术、六根屏蔽术等妖术，几乎是一瞬间覆盖在全部八百人身上的。但是这个‘一瞬间’，虽然短暂，但其实准确来说，也是有时间次序的。因此每次释放出心灵网络的妖术师们的反应速度并不都是完全固定不波动的。就像是百米赛跑的选手，每次的顺序都可能会有变动，虽然整体速度依然很快，但是这种次序始终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方稍微有心安装了类似脑电波检测仪的系统的话，就可能意识到我们世界一个巨大的真相——我们的心灵网络，是分层次的，对方有可能开始对我们展开层层攻破。”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是我的疏忽。”
尉文龙的面色也并不是太好看，他分析道：
“其实这不过是信息不对称罢了……至少，我们并不知道其他世界的能力。”
我摇了摇头，道：
“为过去的损失而悲哀是最无用的事，但却偏偏是人类心理学上难以克服的一种习惯。不过，文龙，你说的对，我不想再就这一点多说什么……至少，如果这一次真是脑力世界所为，那么他们在获取了我们世界情报的同时，也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一些能力。比如……伪装出罪恶世界，以及进行精细设定的能力。我们……也并不全然是一无所获的。”
司伏见浅笑着传来声讯道：
“这本质上其实是洛卡德物质交换原理到信息层面的推导。任何两个系统一旦发生了信息的接触和传递，必然就伴随着物质和信息的交换，不可能是某一方单方面获取信息的，信息的获取，必然是双方的，只是看哪一方获取到的有用信息更多，哪一方获取到的无用信息更多罢了。如果对于我们来说，脑力世界暴露出来的情报更多，那么，至少在情报损失上，我们依然不算是吃亏，剩下的只是把既有情报提取出更高价值罢了。”
“你还真是乐观啊，大侦探。”听到司伏见爽朗的声音，小夭忍不住碎碎念了几句。
我洒然一笑，没有推翻司伏见的理论，只是道：
“信息的有效性自然是一点。但是司伏见啊司伏见，洛卡德物质交换原理出了信息有效性之外，还需要考虑一点，就是信息提取本身需要花费的时间，在上帝游戏里，如果提取有效信息的时间太长了，也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这个亏，你可不得不考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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