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黄敏急得站起来,鞭梢"啪"地抽在石地上,火星四溅,"我亲手杀的人,凭什么让刘麻子那老匹夫捡功劳?"
黄文林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黄敏的脸立刻肿起五道红痕。
他抓着妹妹的肩膀,指腹重重碾过她耳后那颗朱砂痣——那是他们娘临终前点的,说兄妹连心,要彼此护着。"你以为黄小梅是普通内门弟子?"他的呼吸喷在黄敏耳畔,"她能让大长老亲自给她改丹方,神识至少覆盖十里!
你若出手,她查探因果时第一个就会揪出你!"
黄敏捂着发烫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望着哥哥腰间新系的筑基带,突然想起昨夜他在聚灵阵里痛得咬破嘴唇的模样——为了冲击筑基,他连家族秘传的养魂丹都吞了三颗。
"那你呢?"她抽噎着问。
黄文林没说话。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褪色的传讯符,符纸边缘泛着青黑,像是被血浸过多年。
指尖灵气注入的瞬间,符面上浮现出歪歪扭扭的四个字:"劫修,灭口。"幽蓝的光映得他眼尾的泪痣愈发妖异,"我自有办法。"
密室里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
黄敏看着那抹幽光在哥哥掌心跳动,像极了老黄头咽气前,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泡。
杨阳回到竹篱院时,月亮已经爬到了东墙。
柳如烟蹲在灶前添柴火,火光映得她眼尾的泪痣泛红。
她抬头看见他怀里的招魂幡,连忙擦了擦手:"粥快好了,我去盛——"
"不用。"杨阳把招魂幡插在堂屋的香案上。
他摸出怀里皱巴巴的桂花糖,糖纸边缘沾着晒谷场的泥,"今天有个小丫头......"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柳如烟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
她望着院墙上晃动的影子,轻声道:"是沈姑娘。"
杨阳转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一个穿月白衫子的身影正站在篱笆外,手里提着个青釉瓷罐——是隔壁药庐的沈曼玉。
她的发梢沾着夜露,却仍站得笔直,像株在风里摇晃的白芷。
"阳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瓦上的雪,"我熬了枇杷膏,听说你今日......"
柳如烟的粥碗在桌上磕出轻响。
杨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今日在晒谷场,她给他塞招魂幡时,手背上还留着被柴火烫的水泡。
他刚要开口,院外的脚步声却突然停了。
沈曼玉的指尖悬在篱笆门上,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她望着堂屋里晃动的两个影子,喉间的话像被人捏碎了,只余下枇杷膏的甜香,混着灶膛里飘出的粥香,在夜风里散成一片模糊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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