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注意到小哑巴布偶的衣角绣着朵五瓣蓝花——那是三十年前覆灭的"青岚宗"的门徽。
他摸了摸自己衣襟里的信纸，柳如烟的字迹还带着体温，突然想起昨日小哑巴蹲在竹楼外补衣服，针脚细密得像青岚宗绣娘的手法。
"这孩子..."林绪之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青岚宗被灭门时，有个小女儿失踪了。
我查过卷宗，那孩子生辰、眉心的朱砂痣，都和她吻合。"
晨雾渐散，绣坊外传来卖花担子的吆喝声。
杨阳望着小哑巴被林婉清牵着手走远的背影，她布偶上的蓝花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朵被暴雨打落却仍倔强活着的花。
"林前辈，"他转身看向林绪之，"这孩子无家可归，我想...先接她去竹楼住些日子。
柳如烟最会哄孩子，或许能让她开口。"
林绪之点头："该的。
有些秘密，总要等花重新开了，才有人敢摘。"
杨阳望着远处渐小的身影，袖中御兽牌又烫了烫——水灵鼠在竹楼里蹦跳，定是柳如烟给它喂了新烤的松子。
他摸了摸衣襟里的信纸，想起昨日柳如烟缝补他道袍时说的话："阳哥哥，要是遇到可怜的小娃娃，咱们就多蒸碗桂花糕。"
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混着绣坊里未散的血腥气，像极了这修真界的底色——总有些阴鸷的角落藏着毒，但总有人愿意点盏灯，等花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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