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跟着我,如烟和曼玉就在洞府里,门闩扣紧,谁来都不开。
柳如烟抬头看他:那阿阳呢?
杨阳扯出个笑,我是她们的天,自然要把天撑住。
烛火突然晃了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柳如烟的发带松了,沈曼玉的道袍滑了,林婉清的玉佩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杨阳被推到床上时还有些发懵,筑基后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这姑娘从前总说女子要矜持,如今倒比他还大胆。
婉清...他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柳如烟在他颈间轻咬,沈曼玉攥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情欲像团火,从脚底烧到头顶。
杨阳力竭时,窗外的月亮已经爬得老高。
柳如烟蜷在他左边,沈曼玉缩在右边,林婉清枕着他的胳膊,指尖还缠着他的发。
他望着帐顶的流苏,突然发现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从前缠绵后,她们至多是脸红心跳,如今却像跑了十里山路。
阿阳。沈曼玉的声音闷闷的,我好像...突破了。
杨阳探她脉门,果然摸到练气九层的灵气在游走。
他又去摸柳如烟的脸——驻颜丹的效果比预期还好,她的皮肤细得能掐出水,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
林婉清的手在他胸口画圈:我筑基后,连元阳都更醇厚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阿阳,你说...这虫会不会...在帮我们?
杨阳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养魂刀需要百个筑基修士的灵根温养,而他们这些温养炉,或许在被啃噬的同时,也在吸收刀里的邪气。
就像用毒药以毒攻毒,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别多想。他吻了吻林婉清的额头,明日我去徐掌柜那问问,他走南闯北,或许知道这虫的来历。
沈曼玉突然笑出声:阿阳若真忙不过来,不如把黄小梅也纳了?
她前日还说,想给如烟姐当丫鬟呢。
杨阳的指尖在她腰上顿住。
黄小梅是坊市卖糖葫芦的姑娘,总爱追着他喊杨大哥。
他想起去年冬天,小梅冻得红通通的手递来糖葫芦,糖渣沾在她嘴角,像颗小珍珠。胡闹。他捏了捏沈曼玉的脸,可声音里却没多少力道。
帐外传来更漏声,已是三更天。
杨阳望着怀里三个姑娘沉睡的脸,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突然觉得这温馨的场景像层薄纱,轻轻一戳就会破。
他摸出怀里的拨浪鼓,鼓面还是温热的——这是柳如烟怀孕时绣的,后来孩子没保住,她却一直留着。
别怕。他轻声说,不知是说给她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窗外的暗紫雾气更浓了,像团化不开的墨。
杨阳望着雾气里若隐若现的月亮,突然想起林一刀说的我本就是刀鞘的一部分。
或许他们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魔修棋盘上的棋子。
明日...柳如烟在睡梦中呢喃,阿阳要...小心。
杨阳低头,看见她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轻轻替她擦掉,手却止不住地抖。
天快亮时,他终于合上眼。
迷迷糊糊间,听见沈曼玉在说:要早点回来。林婉清在说:别跟人起冲突。柳如烟在说:我煮了粥,温在灶上。
这些声音像根线,将他的魂紧紧系在这方小洞府里。
他知道,等太阳升起,他就要走出这扇门,去面对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魔修,那些啃噬人心的虫子,还有...那个可能藏在最深处的真相。
但此刻,他只想多抱她们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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