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是我的。
不过我想你现在也不会听我说这些。”
他把那包毒品握在手心里，把手铐从高村手里接过来，咔哒一声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走吧，警官。”
铐环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高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雾沢仁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狗。
然后朝身后几个警察招了一下手。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嘴硬。”
那几个警察围上来把雾沢仁夹在中间，推着他的肩膀往门口走，其中一个还在经过吧台时随手拿了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塞进怀里，旁边几个真龙会成员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站在墙角的那排真龙会小弟们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总管被一群警察押走，但没有一个人动——因为雾沢仁在被推着往外走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指对他们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按压动作，意思是“不要动手”。
这个手势是他们还在户亚留黑龙堂训练营里就反复演练过的战术暗号。
龙崎真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吧台边缘轻轻磕掉烟灰。
烟雾在霓虹灯的光斑里慢慢翻卷着上升，碰到天花板后又折回来，像是某种被困住但还没有消散的东西。
“给别人当刀，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提醒一个忘了看天气预报就出门的老熟人。
高村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了半拍。
自动门的感应器已经触发了，门在他面前缓缓往两边滑开，外面巷子里潮湿的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往后翻。
他转过身看着龙崎真，嘴角还挂着那个得意的笑，但眼睛里的东西不再是戏谑——不是在警察脸上常见的、那种“你等着瞧”的虚张声势，是自信。
他确信自己背后的人能兜住一切后果。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只是开始。”
他把警棍拔出来在门框上敲了两下，转身钻进警车。
车门砰地关上，警笛没响，只是闪着顶灯，红蓝交替的光在巷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被拐角的墙壁吞没。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只野猫还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着前爪上的毛。
那个被高村用警棍敲过的吧台边缘，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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