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鉴定中心,小林有些泄气:然姐,这张启明老奸巨猾,根本不承认,怎么办?别急。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只是钱四海的帮凶,只要我们找到钱四海造假的窝点,拿到确凿的证据,张启明自然会交代。现在,重点还是在钱四海身上。
就在这时,苏然的手机响了,是小林之前安排的监控人员打来的:苏警官,钱四海开车出城了,往南走了,车上还拉着几个大箱子。苏然眼睛一亮:跟上他,别跟太近,注意安全。我马上就到。她挂了电话,对小林喊了一声:快,上车!钱四海可能要去造假窝点,或者去转移赃物!
两人一路疾驰,朝着城南的方向追去。监控人员的车在前面引路,苏然和小林的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钱四海的车开得不快,像是在刻意避开监控,专挑那些偏僻的小路走。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停在了城郊的一个废弃的陶瓷厂里。苏然和小林在离陶瓷厂一公里的地方停了车,步行过去。远远地,就看到陶瓷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灯光。
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趴在围墙外面往里看。陶瓷厂里,有几间厂房被改造过,里面摆满了各种陶瓷半成品,还有做旧用的化学试剂、泥土、颜料。钱四海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把车上的箱子搬下来,箱子里全是做好的仿品瓷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一张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只瓷瓶,用毛笔蘸着颜料,在瓶身上细细地描绘着什么。那手法,相当娴熟。然姐,这应该就是造假窝点了!小林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苏然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对着里面拍了几张照片。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不小心碰到了围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厂房里的灯,突然灭了。谁在外面?钱四海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警惕。苏然心里咯噔一下,她和小林对视一眼,默契地拔出了腰间的警棍。片刻之后,厂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钱四海带着那几个工人,手里拿着铁棍,冲了出来。
妈的,敢跟踪老子!钱四海看到围墙外的苏然和小林,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打!往死里打!几个工人挥舞着铁棍,朝着苏然和小林冲了过来。小林年轻力壮,率先迎了上去,和两个工人扭打在一起。苏然则避开一个工人的铁棍,侧身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钱四海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苏然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他的腿砸了过去。哎哟!钱四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苏然冲过去,一把按住他,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钱四海,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文物,诈骗他人财物,现在正式逮捕你!
听到逮捕两个字,钱四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脸色惨白。那些工人见老板被抓,也不敢再反抗,纷纷扔下铁棍,束手就擒。苏然走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面前,老头手里还拿着那只瓷瓶,瑟瑟发抖。
你是?苏然问道。我……我叫老周,是钱四海雇来的。老头叹了口气,我就是个做陶瓷的手艺人,他说给我高工资,让我帮他仿一些古瓷器,我……我一时糊涂……
苏然看着他手里的瓷瓶,正是和陈老师买的那只一模一样的景德瓷瓶。她心里一阵唏嘘,手艺本是用来传承文化的,却被钱四海用来造假骗人。随后,苏然拨通了局里的电话,请求支援。半个小时后,警车呼啸而至,把钱四海、老周和那些工人全部带走了。陶瓷厂里的仿品瓷器、造假工具,也被一一查封。回到局里,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钱四海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然坐在他对面,把一沓证据放在桌上:钱四海,陈老师的八十万,刘老板的一百多万,还有其他受害者的钱,加起来超过五百万。你从南方的造假窝点进货,回来让老周加工做旧,再让张启明给你出鉴定证书,把假货当真品卖,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钱四海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苏然冷冷地说道,你骗的是别人一辈子的积蓄,毁的是别人的生活,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钱四海的肩膀垮了下去,他交代了所有的罪行。包括他如何勾结张启明,如何雇佣打手威胁受害者,如何把假文物销往全国各地。
张启明那边,在看到钱四海的供词和陶瓷厂的证据后,也很快交代了。他承认,自己收了钱四海的好处费,给那些假文物出了鉴定证书,每份证书收五万块。案件告破的那天,苏然去了医院,看望陈老师。陈老师的气色好了很多,看到苏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苏警官,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讨回了公道。
苏然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走出医院,阳光正好。苏然抬头望着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古董店里的那些假文物,虽然骗过了很多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正义的光芒。而她,就是那道光芒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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