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其模糊、仿佛由无数深浅不一的灰色尘埃颗粒勉强勾勒出的、扭曲的**人形轮廓**,正无声无息地“贴”在那里!
它没有具体的五官,没有清晰的肢体,更像是一团被随意泼洒在肮脏墙壁上的、活过来的污渍!边缘不断地细微蠕动、变形,仿佛随时会散开,又顽强地维持着一个扭曲的类人姿态。
它就那样“贴”在楼顶边缘的阴影里,那个位置,正好能将陆凡这间破屋的窗户,以及楼下他停放小电驴的角落,毫无遗漏地纳入“视线”范围!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陆凡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不是面对泵兽时那种狂暴毁灭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加阴森、更加黏腻的,如同被藏在暗处的、冰冷滑腻的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
刚才不是幻觉!
这东西…在窥视他!而且,那诡异的异香,就是它带来的!
左臂烙印的刺痛,如同对这窥视的疯狂预警!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陆凡的声音因为惊骇和疼痛而微微发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下意识地想催动鬼气,哪怕只有一丝,去感知或者防御,但幽嬛严厉的警告立刻在脑海炸响:
“蠢货!想死吗?!烙印刚压制住!你想立刻引爆它吗?!收起你那点可怜的鬼气!给本座装死!”
陆凡一个激灵,强行压下了本能的冲动,但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死死盯着窗外那道扭曲的灰影,大气不敢出。
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喧嚣似乎也变得遥远模糊。只有左臂烙印那尖锐的刺痛,和鼻尖那股越来越清晰的、甜腻中透着腐烂的诡谲异香,在无声地宣告着危险的临近。
那道扭曲的灰影,如同一个耐心的、没有生命的监视者,一动不动地“贴”在对面楼顶的阴影里。陆凡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团污渍般的轮廓上,正裂开一道无形的口子,从中投射出冰冷、贪婪、充满恶意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自己这间破屋,以及屋内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猎物。
被标记了…
泵兽烙印的硫磺味…
引来了…别的东西?
幽嬛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在陆凡死寂的识海中幽幽响起,如同寒冰碎裂:
“麻烦了…这味道…是‘鬼面蛾’的鳞粉香…它们最爱的,就是被强大力量灼伤后、散发着‘美味’气息的猎物…”
**下节预告:**
>灰影鬼面蛾的窥视如芒在背,异香鳞粉悄然渗入窗缝。烙印刺痛骤如针扎,幽嬛厉喝炸响:“闭气!是致幻毒鳞!”破旧出租屋瞬间沦为蛾巢,斑斓翅影割裂昏暗光线,口器嗡鸣直刺硫磺烙印!陆凡手无寸铁,鬼气封印,如何在这绝境虫噬中搏出一线生机?
## (下)
那道扭曲的、仿佛由活体污垢构成的灰影,如同黏在对面楼顶阴影里的一张恶意剪贴画。甜腻腐腥的异香如同无形的触手,丝丝缕缕地从窗缝渗入,越来越浓烈。陆凡僵在嘎吱作响的铁架床边,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左臂烙印处,那尖锐如烧红针尖的刺痛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异香的浓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像有冰冷的针在骨髓里搅动。
“闭气!蠢货!是致幻毒鳞!”幽嬛的厉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陆凡混乱的识海,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鬼面蛾的鳞粉!吸入过量,神仙也得变白痴!不想脑子被啃成蜂窝煤就憋住!”
陆凡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屏住了呼吸!同时用右手死死捂住口鼻!胸腔因为缺氧瞬间传来撕裂般的闷痛。他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团扭曲的灰影,心沉到了谷底。鬼面蛾?幽嬛似乎知道这东西!
就在他强行闭气的下一秒——
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划过最薄脆纸张的锐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凡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看到,那扇本就布满污渍和裂痕的破旧窗玻璃上,一道新的、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凭空出现!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极其锋利的微小刀片,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地切割着那扇不堪重负的玻璃!裂缝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
砰——哗啦!!!
整扇玻璃窗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爆裂成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危险寒光的碎片,如同密集的冰雹,裹挟着窗外冰冷的晨风,朝着屋内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小心!”幽嬛的警告刚在脑海响起,陆凡已经猛地矮身,抱着头狼狈地翻滚到瘸腿的书桌下面!
噼里啪啦!
玻璃碎片暴雨般砸在铁架床、书桌、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碎裂声。几片锋利的碎片擦着陆凡的胳膊和后背飞过,划开了T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比玻璃碎片更致命的,是紧随其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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