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在同一瞬间凝固在它们当前的位置上,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只有许诺和死亡的身影依然保持着移动的能力,如同三道正在被排除在时间流之外的坐标。
只剩下三人站在那片被冻结的星空中,洛基的目光从许诺身上移开,落在那道正在停滞的绿色巨人身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确认一件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情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我总是觉得,你这家伙几乎是把我算的死死的,看起来,现在还真是。”
他在说完那句话后收回了目光,重新转向许诺,那道目光中的绿色光泽在那一刻短暂地加深了一线,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亮度:“这家伙,有些让我挺意外的。我本来以为对方只是简单的宇宙生物,但没想到,能够和那位扯上关系。许诺,你有点太飘了。”
许诺笑了笑,那道笑容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一个预期中的评价时会有的从容:“那怎么了,那他不还是没有醒过来吗。万物之下不可能醒,如果醒了,OAA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我只是提前做了一些准备,而你正好是那个能够完成这些准备的人。”
洛基沉默了片刻,像是正在确认这段话中的信息量。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绿殇浩克的方向,那道正在被灰色力场覆盖的绿色身影依然保持着刚被冻结时的姿态,拳头还维持着向前挥出的角度,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符文也保持着刚刚成形时的形态。
他开口了,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这具分身就用在这里了。你做好准备,班纳从百米高空掉下去,可真的会死。”
许诺点了点头:“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完成你的那部分。”
洛基没有回答,他的身影在那一刻开始发生变化,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时间纹路开始向周围扩散,如同一道正在被拉伸的织物,从他站立的位置向四周延伸,覆盖了那道正在冻结的绿色巨人。
他的身体开始从实体的轮廓向半透明的状态过渡,边缘处的线条逐渐模糊,如同一道正在被擦除的墨迹,从清晰转向模糊,从模糊转向消散。
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绿色光泽在消散的过程中不断释放出细密的光丝,那些光丝在接触到绿殇浩克的身体时开始向内部渗透,沿着那些正在停滞的符文纹路快速蔓延,覆盖了它身体的表面,如同正在被编织的网。
那层光丝在渗透过程中与绿殇浩克体表的符文发生了持续的共鸣,如同一道正在被重新校准的信号,正在将那些已经被愤怒和OBA意志占据的结构逐层剥离。
洛基的轮廓在那些光丝渗透的过程中越来越淡,如同一道正在被收回的信号,边缘处的线条如同被反复擦除的痕迹,从清晰的实线过渡为正在消散的虚线。
他的声音在消失前最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许诺和死亡的感知范围中:“我在时间的另一端看着。”
那道光丝在渗透完成后开始向内部收拢,将绿殇浩克的身体包裹在一层正在缓慢旋转的绿色光膜中。
那层光膜的质感不同于之前覆盖在他体表的符文光晕,而是更加接近一种正在被写入结构中的信号,将那些已经被愤怒和OBA意志占据的部分逐层剥离,释放出重新回归正常状态的通道。
片刻后,绿殇浩克的身体在那层光膜中开始缩小,如同正在被收回的结构。
他的体表那些正在流动的符文在缩小的过程中逐渐消退,从密集的覆盖状态转为稀疏的分布状态,然后完全消失。
那双曾经被浓郁绿光覆盖的眼睛也在缩小的过程中缓慢变化着,恢复成正常的瞳孔,动作也变得平稳。
他站在那里,站直了身体,姿态如同刚从一段长时间的奔行中停下来,正在确认自己的位置和状态。
他的目光没有立刻聚焦,像是在穿过一层正在缓慢消散的隔层,让视野逐渐恢复清晰。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了,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许诺和死亡的耳中:“我……回来了?”
许诺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确认了他的体表已经没有那些正在流动的符文光晕:“欢迎回来,班纳。”
班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张开又握拢,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之下。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如同刚从深层状态中恢复时会有的平稳和确认:“刚才……我能感觉到他在消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连接处切断了那些通道,让我重新获得了控制权。”
许诺点了点头:“只是一个暂时的切断,但应该足够让你保持一段时间的稳定。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转向死亡的方向,那道身影已经收回了那道正在覆盖绿殇浩克体表的灰色力场,重新恢复成之前那种安静站在原地的状态。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报酬。你说过,你会交付一份满意的报酬。”
死亡的身影在面对许诺时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道灰色雾气构成的轮廓中释放出一层正在扩散的灰色波纹,覆盖了许诺所在的位置。
那道波纹在接触到许诺的身体时没有产生任何冲击或对抗,而是如同一道正在被写入的信号,将一段信息直接注入了他的感知核心。
承诺:死亡,会在许诺需要的时候,为许诺办一件事情。
死亡将承诺立下之后,便是看向了宇宙深空。
“后面,我不希望你将这个机会用在灭霸身上,我虽然不知道,但这是世界的决定,我们不能去改变。”死亡开口,将对方说道。
而许诺耸了耸肩,将班纳送回了阿斯加德。
“我知道,但世界有自己的极限,他不愿意,就不做了,那是废物的思维。”
死亡沉默,随后,直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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