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温玉甩出银针钉住某片阴影,凤凰纹身骤然实体化,双翼扫过之处燃起熊熊业火。
众人看清,从地底钻出的竟是条覆满鳞片的巨蟒,每片鳞甲都嵌着张扭曲的人脸。
“是怨灵集合体!”王易催动日轮照亮全场,“阿九,用生命之种净化它的根基!”
少女闻言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古木,嫩芽立刻疯长缠住蛇尾。
“徐仙,现在怎么办?”
林羽举着灯盏的手微微发抖,少年额间印记与青铜器上的铭文同时亮起,“这玩意儿太大了,一时杀不死!”
“谁说要杀了?”灵婴宝宝抹去嘴角血迹,轮回盘在他掌心旋转出诡异符文,“还记得师祖教过的借力打力吗?”
青年说话间突然跃上蛇头,酒葫芦里泼洒的液体在空中结成八卦阵图,“温姑姑,借你的火一用!”
女子会意,凤凰虚影衔着烈焰撞向阵眼。
霎时间地动山摇,巨蟒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却不是痛苦而是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它猛然调转方向冲向石碑废墟。
“拦住它!”徐仙挥剑斩断蛇信,鲜血溅在桃木剑上竟腐蚀出青烟,“不能让它接触镇龙桩残骸!”
他说着将生命之种按进自己心口,周身毛孔渗出金光,“各位,助我布天罡北斗阵!”
徐仙将生命之种按进心口的瞬间,整个人泛起玉石般的光泽。
温玉见状急得直跺脚:“你这疯子!不要命了?”
她甩出银针想阻止,却被流转的金光弹开。
灵婴宝宝灌下最后一口酒,轮回盘化作流光没入阵眼:“现在只能靠他自己撑过一时三刻!”
巨蟒趁机喷出毒雾,百姓们纷纷捂住口鼻后退。
王易高举日轮神器照亮前路,额头青筋暴起:“坚持住!东侧有缺口!”阿九抱着药箱边跑边撒种子,嫩芽触到毒雾立刻发黑枯萎。
“不行啊!”少女急得眼泪直流,“净化速度赶不上扩散!”
“看天上!”林羽突然指着云层惊呼。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北斗七星连成直线,七道星辉精准投入天罡阵节点。
徐仙周身金光暴涨,手中桃木剑自动飞旋着切开雾霭。
“就是现在!”他并指为剑虚划,“破!”
随着清脆碎裂声响起,巨蟒发出不甘的哀嚎。
那些嵌在鳞片上的人脸突然挣脱束缚,朝着四面八方飘散。
温玉趁机掷出所有银针,凤凰纹身衔着烈焰紧随其后。
当最后一簇火苗熄灭时,晨曦恰好穿透云层,照在满地晶莹剔透的蛇鳞上——每片都映出凤凰的面容。
当最后一片蛇鳞消散在晨光中,守心镇的废墟上飘起细碎金粉。
徐仙踉跄着扶住温玉的肩膀,掌心生命之种已融入心脉,此刻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你没事吧?”女子想碰他胸口又缩回手,凤凰纹身在皮肤下游走形成保护层。
“死不了。”
抹去嘴角血沫,弯腰捡起半截焦黑的桃木剑,“王二呢?刚才好像看见他被毒雾呛到……”
话音未落,樵夫举着柴刀从烟尘里钻出来,裤腿还冒着火星:“老子命硬得很!倒是你们这些仙人,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要炸镇子?”
他粗声大气的抱怨引得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快几分。
灵婴宝宝瘫坐在石阶上灌酒,轮回盘倒扣在地上收集残留星光:“可惜了那坛三十年陈酿,全用来画阵了。”
他说着突然弹指击中某块碎石,惊飞藏在缝隙里的信天翁。
鸟儿掠过林羽头顶时,少年怀中的青铜灯盏突然发烫,照出它脚环上模糊的“玄”字印记。
“都别歇着!”温玉抖开药箱开始分发丹药,“半个时辰后出发巡查地脉,阿九负责记录异常波动,王易准备日轮校准方位——”
她转头看向正在包扎伤口的徐仙,语气稍缓,“你确定不用休息?”
“不必。”青年将新采的草药塞进嘴里咀嚼,额间印记亮如初升朝阳,“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昨晚那些星辉是从哪来的。”
他说着望向北方天际,那里有朵祥云正缓缓成型,隐约传来熟悉的铃铛声。
“这雾不对劲。”徐仙用剑尖挑起团翻涌的黑雾,桃木剑身立刻泛起焦痕,鹿人族族长过了来,“比上次暴动时浓了三倍不止。”
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轰鸣,地面跟着震颤起来。
温玉将银针别回发髻,凤凰纹身自动护住周身:“是地脉在共振!阿九,测方位!”
少女慌忙掏出罗盘,指针却疯狂旋转着撞上刻度,“东南巽位……不,西北乾位也在震动!”
她急得鼻尖冒汗,怀中的生命之种突然裂开细缝。
“别慌,按训练时的队形列阵。”
王易高举日轮神器,炽白光芒暂时驱散迷雾,“其它人,带妇孺去祠堂!”少年应声而动,青铜灯盏照出沿途扭曲的影子。
百姓们虽惊慌却有序,樵夫举着柴刀断后,卖豆腐的老刘泼洒热浆阻挡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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