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西装，女的穿着漂亮的裙子，看起来像是现代爱情剧。
嗯，这个画风还算正常。
扶苏心想。
下一秒，女主开口了。
她深情地注视着男主，那双眼睛里满是爱意，嘴唇微启，说出了一句让扶苏怀疑自己耳朵的话：
“豪陈，用你的脚毛做的睫毛好翘啊。”
扶苏：“……”
他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
用什么东西做的睫毛？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镜头突然给了男主脚部一个特写——五个脚趾上，赫然贴着长长的、卷曲的、看起来就假得离谱的黑色毛状物体，正随着男主的动作轻轻晃动。
扶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是……脚毛？
那是用脚毛做的睫毛？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画面里，男主深情地凝视着女主，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容，温柔地说：
“只要你愿意，我的脚毛被你承包了。”
扶苏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女主羞涩地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不能用贪婪，但扶苏实在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她兴奋地说：“不，你的腿毛、胸毛、腋毛我都要。”
男主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用一种溺爱的语气说：“好，你个贪心的小妖精。”
扶苏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被什么东西用力搅拌。
就在此时，镜头一转，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也就是女二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对男女，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怪不得豪陈哥哥一根毛都舍不得分给我，原来都给了你。那就怪不得我了。”
扶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剧情继续推进。
画面切换，女主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睛红肿，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正在为她检查。
女主虚弱地开口：“豪陈，我的眼睛好痒啊……”
男主坐在一旁，焦急又愤怒地质问家庭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家庭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宣布诊断结果：“夫人的眼睛得了脚气。”
扶苏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罢工了。
眼睛……得了脚气？？？
男主也愣住了，随即暴跳如雷：“不可能！我去年刚洗了脚！怎么可能会有脚气！”
去年……刚洗了脚？
扶苏麻木地盯着屏幕，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了。
男主吼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阴鸷的女二：“若若，是你？”
女二脸上带着病态的得意笑容：“没错，就是我。我偷偷把你的脚毛换成了我的脚毛。”
男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女二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不允许你的腿毛分给其他的女人。你是属于我的。”
画面定格在女二疯狂的笑容上，片尾音乐响起。
视频结束了。
扶苏举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好像有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乱窜。
脚毛……睫毛……脚气……去年刚洗了脚……偷偷换脚毛……
这些词像一群疯了一样在他脑海里转圈，怎么也停不下来。
过了很久，很久。
扶苏缓缓放下手机，仰头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妙的放空状态。
脚毛做的睫毛……眼睛得了脚气……去年刚洗的脚……偷换脚毛……
这些词还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两分钟前的自己，是多么天真，多么纯洁，多么……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扶苏他的目光空洞，思绪飘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不，更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然后又被随意丢弃在路边。
过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视频已经暂停了，画面定格在女二疯狂扭曲的笑容上。扶苏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下方的数据——
点赞：3.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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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8.5万
扶苏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看了一眼。
没错，3.9万点赞，1.2万评论，8.5万转发。
他愣住了。
这……这么多？
他想起王成一曾经跟他说过，后世的“短视频”平台，数据能说明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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