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朝众人挥了挥手,快步走了出去。
也没多少人上去相送 —— 毕竟人还没走,茶已差不多凉了。
高木朝远处正帮吉米仔招呼客人的小马挥了挥手。
小马立刻快步过来,就听李敬棠压低声音吩咐:
“小马,去公司财务,转 1000 万美金 到老卫账户上。”
小马连忙问:“要 A 货还是……?”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我刚刚在唱歌,那份情绪,知己,你感受不到吗?”
他有点无语地看着小马。
当然,李敬棠也不是白白送钱。
这两天他还要再看看,还有什么能签的文件,赶紧都让老卫签完。
这笔钱,就是买这最后一段路,让事情走得更痛快。
小马立刻明白,快步跑了出去。
老卫一走,厅里的氛围顿时热闹了不少。
他在的时候,大家总归放不开。
乌蝇最是高兴,虽然没踩着桌子,也对着桌上众人一通吹嘘:
“你们是不知道,我第一个跟棠哥的!”
阿华抬眼冷冷瞥了他一下。
乌蝇瞬间感觉到,连忙笑着改口:
“错错错,我是第二个。谁知道这小子后来居上,给棠哥当了头马……
唉,我乌蝇到今天,还没扎职成功呢!”
耀文斜瞥乌蝇一眼,冷冷哼了几声。
那首《做个文明中国人》,他后来才算看明白 —— 什么玩意儿。
可节目已经报上去,想反悔也晚了,他耀文也是要脸的人。
等唱完,估计脸都丢光了。
此刻他对乌蝇的不满,已经写在脸上。
尤其是在他写完那本《李敬棠编年史》之后,两人直接分成了两派。
乌蝇走的是美化路线:怎么捧怎么来,怎么好看怎么写,半点儿不让李敬棠不痛快。
耀文则是实录路线:据实书写,有一说一。
两人的矛盾,不只是一首歌,而是路线之争。
耀文开口讥讽道:
“人家吉米结个婚,你在这儿又唱又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结婚呢。”
乌蝇指着耀文嚷嚷:“什么话这是!我兄弟结婚,跟我结婚差不了多少!了不起我明天就办婚礼!”
耀文看了眼乌蝇身边的程小南,终究没说重话,转头看向苏建秋:“阿秋,咱们这儿就你有文化,能不能给乌蝇哥今天这身打扮,即兴赋诗一首?”
苏建秋是耀文的人,自然懂要给乌蝇上上强度。
他站起身,微微酝酿,神情一本正经,引得满桌人都好奇凑过来,想听听他能吟出什么妙句。
就见他指着乌蝇,朗声开口:
“只身赴宴鸡毛装!”
乌蝇一听前半句,虽觉得 “只身” 俩字有点怪,还是立刻竖起大拇指:“好!”
苏建秋紧接着念出下一句:
“都是兄弟装鸡毛!”
话音一落,整张桌子瞬间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敬棠早就知道这帮人静不下来,特意把他们安排在靠前边缘的位置,离那些政界商界的高端人士远点儿,大家都自在。
乌蝇当场脸涨得通红,程小南赶紧伸手拉住他,生怕他当场炸毛。
另一边,跟着韩宾来的生番正在到处敬酒,敬到乌蝇的时候,他舔着脸笑着过来,“乌蝇哥,来喝杯酒吧!”
乌蝇看着眼前的生番,一脸不耐烦地挑眉:“你谁啊?”
生番连忙堆起笑:“乌蝇哥,我是生番啊!”
“生番?不认识。”乌蝇撇撇嘴,满脸嫌弃,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搭话。
生番急忙凑上前:“我是恐龙哥的小弟!”
乌蝇皱着眉想了半天,压根没印象,语气更冲了:“那乌蝇哥不记得你。”
生番赶紧举杯,又连忙补了句,“乌蝇哥,上次你老弟结婚,我代表恐龙哥随了八万八的礼!”
乌蝇这才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举起杯:“哦,原来是生番啊。那我得敬你一个。”
此时台上的吉米仔早就紧张得冷汗直流,手足无措。
婚礼正式开始,新娘子拖着长长的婚纱,被家人搀扶着走进大厅。
吉米仔订的婚纱自然是顶级水准,把他女朋友衬得像公主一般耀眼。
两人很快并肩站在台上。
按港岛的规矩,婚礼本该有神父宣誓,李敬棠直接省了,懒得搞那套西式流程。
只听司仪高声喊道:
“接下来,有请本次证婚人 ——和天下集团董事长,李敬棠先生上台致辞!”
现场瞬间掌声雷动。
李敬棠朝众人挥了挥手,缓步走上台,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他一眼就瞥见吉米仔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更离谱的是,李敬棠刚看过去,吉米仔居然猛地抬起手,当着全场人的面,比出了一个投篮的动作。
台下没人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李敬棠简直没眼看,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转回头对着话筒开口: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李家源先生的婚礼。我作为证婚人,十分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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