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呸~老东西还有两把刷子,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这个老货。
嬷嬷~现在你可看清楚了,到底是哪个下人想污蔑我相府嫡女的清白。
嬷嬷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我相府里的姑娘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门外的随从挑眉看了一眼于嬷嬷道:“于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于嬷嬷心里气,但碍于相爷派的随从在一旁盯着,她不敢过份造次,只能赔着小心道歉,惩罚训斥举报的下人。
等众人退去,小竹悄悄回了大小姐房间,大小姐你看,这是庄子里所有下人们“藏”的银钱,都在这里了。
嗯~我们小竹就是厉害,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小竹你的嫁妆。
现在这些东西小姐我先给你保管,你拿着不安全,怕他们发现以后会找你麻烦。
“嗯~小竹不要要嫁妆~这些都给小姐您。”
小竹得到了大小姐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她确实也够厉害,庄子里谁的重要东西,藏在哪里她都知道。
哼~让他们从前欺负她和大小姐,她要一次报复回来。
刚开始听了大小姐的话,她还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心里也怕,但她还是照做了。
小姐的吩咐她一定要完成,嘿嘿…现在~她可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姐给她吃的那颗药丸起了作用。她的力气变大了好多,就那些丫鬟、小厮、婆子的门锁,根本就挡不住她,她一把就给拧掉了。
她现在对大小姐崇拜不已,她以后只听大小姐的话以大小姐的话马首是瞻。
随后她又悄摸地回了柴房,把自己绑上,静静地等着热闹。
从夏清鸢房间回去后的下人,纷纷发现自己的财物被盗了,都叫嚣着抓贼。
这一举动瞬间惊动了庄头,他赶紧查看库房,他在库房拍着大腿哭诉,这可怎么得了。
“庄子的库房也被盗空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盗相府家的庄子?
庄子里所有人都痛心疾首、一夜无眠,只有夏清鸢和小竹这一晚睡了个好觉。
翌日~庄子里被盗的事上报了官府,但丝毫没查出来一星半点消息。
那个举报夏清鸢夜半私会男人的仆从,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因为只有他看见了山庄以外的人,大家都怀疑是他他伙同外人,里应外合盗空了庄子。
“于是…他就被官府收押关进了大牢上刑加审讯?”
但他始终没交代同伙,只交代了是夫人身边的于嬷嬷,让他诬陷大小姐私会外男。
县令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不过就是后宅女人的阴私手段,外加监守自盗罢了。
官高一级本就压死人,现在可是当朝相爷的家事,他还是少掺和的为妙。
不然~头顶的乌纱帽什么时候丢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能按庄子里的仆从里应外合联合外人做的,但仆从到死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因为这本就是污蔑,就更加说不出歹人是谁了?
“最后他还畏罪自尽了。”
到底是自尽还是被杀,谁还管他一个仆从的死活。
县令看证人死了,就以仆从勾结土匪行窃,盗空主家的庄子为由结案。
夏铭礼接到消息后,怒拍桌子,胆敢算计他…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相府里的下人们这段时间都噤若寒蝉,小心伺候,生怕主子一个不顺心,打杀发卖了他们。
陈清汐知道消息后,嘿嘿一笑,都给她等着吧!
这天~回京城的路途中,在距离相府四十公里外的驿站休整,她趁夜又去把相府给盗空了。
相府库房里的东西可不少,这大部分都是原主娘亲和外公家的资产。
自从她娘去世后,外公家就陆陆续续被针对打压,手里的资产慢慢地也都变成了,她相府夏铭礼的个人资产了。
房契地契没法出手她暂时,没法动,可值钱的东西她全都收到空间里了。
陈清汐还在夏铭礼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夏铭礼站队了二皇子?
陈清汐把这些书信全都复制一遍,往二皇子对手那里各送了一份。
朝堂现在分成三派,太子党,二皇子党,五皇子党。
呵呵…这些信一送出去,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夏铭礼就要完蛋了。
哼…不让我好过,来呀互相伤害呀!那大家都不好过算了。
陈清汐做完这一切,就回到驿站睡觉。
翌日~几十里外相府
一大清早相府里就热闹了起来。
相府被洗劫一空了,主子们盖的被褥和桌、椅、床也都遭了殃不说,就连厨房里也都没放过。
一大早家被盗的夏铭礼被气的头眼昏花不说,还生生吐了一口血,他还得忍着去上早朝。
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夏清鸢回府的事,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没人在意她是否怎么样了。
于嬷嬷直接吩咐丫鬟把她领到,之前为她准备的院子里,就不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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