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叼了一根,懒洋洋地倚在桌边。
“祁哥,今儿怎么想起来瞧我了?
有事儿直说,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见外。
你想知道啥,我只要晓得,准保不藏私。”
此刻的赵瑞龙,态度出奇恭敬。
他心里门儿清——虽然当年是被祁同伟亲手抓进去的,可他一点怨气都不敢露。
两人之间这点情分,就像将熄未熄的烟头,稍一吹气还能冒点火星。
要是他敢摆脸色、耍脾气,祁同伟真能让他在这牢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所以他明白眼下该怎么做,更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种事,早就在无数次权斗中学乖了。
哪还犯得着干那种蠢事?
而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笑意。
这样的赵瑞龙,正是他愿意看到的。
毕竟现在他是来取经的,不是来听冷话的。
既然对方识相,那他也就不绕弯子了。
“瑞龙,问你个事。”
祁同伟吐出口烟雾,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最近京城来了几拨人,有央行那位副行长的儿子,还有住建部疏计家的公子。
这一群少爷兵,我想拎一个出来立威。
你说,从谁下手最合适?”
话音刚落,赵瑞龙脸上掠过一抹苦笑。
这些人,他当然熟。
那几位主儿,是地道的京城衙内,圈子不同路,平时也没深交。
但真要动他们,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手笔不小。
换作以前,他绝不会碰这烫手山芋。
可当他看见祁同伟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时,忽然就明白了——
如今真正压在他头顶上的,只有眼前这位。
别的靠山再硬,远水救不了近渴。
得罪那些人,或许难缠;但惹恼了祁同伟,今晚就能让他睡不上床。
念头一定,嘴也就利索了。
“我知道一个事儿。”他压低声音,“那个副行长家的老三,钱老三,有个癖好——抽大麻卷。”
这钱老三打小就被送出国念书,高中起就在国外混。
耳濡目染之下,沾上了些洋习惯。
在国外,吸个叶子不算稀奇,但在国内,性质可就变了。
这是实打实的违法,抓住就是铁证。
不过这类事,在某些圈子里早已见怪不怪。
许多高门子弟私下玩这个,既不贩也不卖,纯粹自娱自乐。
家里存个几十克,够抽半辈子。
行事低调,不张扬,有关部门通常也就装看不见,懒得较真。
钱老三便是如此。
车上常年备着一包,就跟带烟一样自然。
仗着家里根基深,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只要不出事,没人敢查他;就算查了,也能轻轻松松抹平。
祁同伟听到这儿,眼神顿时亮了几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别的罪名或许还得斟酌,可毒驾——板上钉钉,证据确凿,办起来师出有名。
至于最后是重判轻放,那就看他自己心情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汉东根本不怵那家银行。
前阵子油气项目转手,一笔进账惊人,财政宽裕得很。
各大行抢着巴结都来不及,谁还敢为个不成器的公子哥翻脸?
眼下经济形势紧绷,哪家银行不需要大额存款撑场面?
汉东的钱摆在账上,那就是底气。
正因如此,祁同伟才敢动这些“太子党”。
他来了兴致,转头看向赵瑞龙,饶有意味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可不是随便能听说的。
那钱老三,就这么明目张胆?”
赵瑞龙冷笑一声,狠狠啐了一口。
他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差点栽在里面。
那玩意儿看起来和普通烟卷差不多,他年轻时贪新鲜,跟着那帮二代混场子,一时没留意,随手拿了一根点上。
一口下去,脑袋发晕,脚下发飘,整个人像飞了起来。
那种感觉,至今想起来还心惊肉跳。
当时幸好在场都是背景深厚的人,没人声张。
否则真要出了门,遇到突击检查,尿检一验一个准。
别说他是汉东的“太子”,就算姓赵,在京城的地界上,照样得蹲局子。
要知道,他一旦离开汉东,赵立春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那时候,谁也护不住他。
但这一次,他彻底跟那些人划清了界限。
他不是傻子,清楚自己要什么、能做什么。
赚点钱,玩玩女人,这都不算事。
可要是拿自己的身子去换那种荒唐日子,他是真干不出来。
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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