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什么文件?”何经理皱紧眉头,“曼丽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文件。”
吴助理突然开口:“我知道!曼丽最近在偷偷收集大老板和青帮走私鸦片的证据,说要交给巡捕房,揭发他们的罪行。”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加密记事本,“这上面记录着他们的交易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份文件的存放地址,写着‘顶楼露台,花盆下’。”
众人立刻赶往百乐门顶楼的露台,夜色下的露台寒风刺骨,几个花盆整齐地摆放在角落。撒巡捕让人检查花盆,果然在最里面的一个月季花盆下,找到了一个黑色公文包。打开公文包,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叠照片,照片上都是大老板与青帮成员交易鸦片的场景,还有一张苏曼丽与青帮二当家的合影,背面写着“背叛者,死”。
“看来曼丽确实在收集证据,”撒巡捕说道,“但文件被凶手拿走了,凶手很可能就是大老板或者青帮的人。”他看向大老板,“你昨晚为什么会来后台?还在曼丽遇害的时间段出现在百乐门?”
大老板脸色一变:“我是来给曼丽送支票的,想让她尽快把证据交给我,没想到她已经遇害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支票,“你看,支票还在这里,我根本没见到她。”
鸥舞女突然说道:“我昨晚看到大老板和青帮二当家在露台争吵,好像是为了曼丽手里的证据,后来大老板气冲冲地离开了,青帮二当家则进了后台。”她的眼神闪烁,“我还看到张乐师跟着青帮二当家,手里拿着一把刀,像是要去做什么。”
张乐师脸色涨红:“你胡说!我只是去露台找曼丽,想把情书交给她,根本没见过青帮二当家,更没拿刀!”他从琴盒里拿出那封情书,“你看,情书还在这里,我没来得及交给她。”
撒巡捕接过情书,发现信封上沾着一点血迹,与苏曼丽的血型一致:“这血迹是怎么回事?你说没见过曼丽,为什么信封上会有她的血?”
张乐师的眼神慌乱:“我……我在化妆间门口看到曼丽倒在地上,想进去救她,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血,后来看到有人过来,我害怕被误会,就赶紧跑了。”
吴助理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在曼丽的演出服口袋里找到的,上面写着‘文件在乐谱里’。”她看向张乐师,“曼丽说的乐谱,是不是你手里的那一张?”
张乐师脸色一变,连忙从琴盒里拿出那张乐谱,展开后发现,乐谱的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串地址,正是鸦片走私的秘密仓库所在地。“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张乐师解释道,“这张乐谱是曼丽昨晚演出前交给我的,让我按照上面的旋律伴奏,我没注意背面有字。”
撒巡捕将乐谱收好,转身看向众人,逐一盘问细节,破绽渐渐浮出水面。他率先看向鸥舞女,举起那支红宝石发簪:“你说昨晚看到大老板和青帮二当家在露台争吵,还看到张乐师拿刀,可你的发簪上沾着一点银粉,与凶器匕首上的银粉一致,你昨晚是不是碰过凶器?”
鸥舞女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着攥紧旗袍下摆:“我……我只是在化妆间门口捡到的,想还给曼丽,没想到会是凶器。”
“捡到的?”撒巡捕冷笑一声,“发簪上除了银粉,还有一点血迹,与苏曼丽的血型一致,而且你的手袋里藏着曼丽与青帮二当家的亲密合影,你是不是嫉妒曼丽,才杀了她?”
鸥舞女的防线松动,眼泪流了下来:“是,我嫉妒她!”她哽咽着说,“我和青帮二当家本来是情侣,可他却爱上了曼丽,还为了她和我分手。曼丽不仅抢了我的头牌位置,还抢了我的爱人,我恨她!”
“但我没杀她,”她继续说道,“昨晚我看到曼丽和青帮二当家在化妆间争吵,二当家手里拿着匕首,威胁曼丽交出证据,我害怕出事,就偷偷跑了出去,后来听到尖叫,才知道曼丽死了。”她指向大老板,“是大老板杀的!他想独吞鸦片走私的生意,就杀了曼丽,嫁祸给二当家!”
撒巡捕转而看向大老板,举起那张大额支票:“你说没见到曼丽,可支票上的日期是昨晚11:30,正好是曼丽遇害的时间,而且你的公文包里有一份鸦片走私的路线图,上面有曼丽的批注,说明她已经知道了你的全部计划。”
大老板脸色一沉:“我承认,我想让曼丽交出证据,可我没杀她!”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青帮大当家写给我的,让我杀了曼丽和二当家,独吞生意,我没答应,没想到曼丽还是死了。”
张乐师突然开口:“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吴助理!”他指向吴助理,“你一直偷偷记录曼丽的私人往来,还藏着她的交易明细,你肯定是想拿这些证据去要挟曼丽,被拒绝后就杀了她!”
吴助理脸色一变:“我没有!我记录这些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曼丽经常被人威胁,我怕她出事,就想留下证据,万一她有什么意外,也好给巡捕房提供线索。”她的口袋里,突然掉出一把小小的钥匙,与百乐门顶楼露台的门锁钥匙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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