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脸色铁青，手臂上的伤口因愤怒而隐隐作痛。
他面前，站着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容妍和赵铁头。
“谁给你的胆子？！”裴旭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容妍，本王问你，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违抗军令，擅自出击？！”
容妍低着头，紧咬着嘴唇，脸上沾着血污和泥土，眼中充满了自责和一丝倔强。
她没有辩解。
“殿下，容校尉她是为了救……”赵铁头忍不住开口。
“闭嘴！”裴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赵铁头，你的斥候队，为何会被发现？！为何会被围？！行动前的情报呢？警戒呢？若非你们失职，何至于此？！”
赵铁头脸色惨白，单膝跪下低头道：“末将失职，甘愿受罚！”
“失职？”裴旭冷笑，“你们失职在前，容妍违令在后，打乱了整个伏击计划！若非赵铁头你反应够快，及时回援，你们……你们这一队人，都得交代在那里！”
容妍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你！”裴旭指着容妍，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的擅自行动，差点暴露了我们的意图，差点让整个斥候计划功亏一篑，差点让更多将士白白送命？！”
“军令如山，军令如山！你当是儿戏吗！就凭你一个校尉？就凭你是容行简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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