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仿佛要穿透这简单的文字,看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那他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基建工人,而是当年的考古队员?”明萱顺着她的话往下猜,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对遗址附近的情况肯定特别熟悉,这就说得通为什么那些盗墓团伙能那么精准地找到窝点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对地形那么了解?肯定是有内部人接应。”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变得肯定起来。
明悦拿起报纸,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年轻人手里握着的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抬头看向明萱,眼神里带着笃定。
“你再看他手里的笔,老陈现在在村里当会计,用的都是普通的圆珠笔,但照片上这支,是特制的绘图笔,笔杆比普通的笔要粗一些,笔尖的形状也不一样。
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在那个盗墓窝点附近捡到过一个笔帽,跟这个笔的款式一模一样!当时你还说这笔帽看着挺特别的,现在想想,那时候就该注意到的。”
明萱经她一提醒,立刻就想了起来,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对对对!那个笔帽我还有印象,黑色的,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刻度标记,当时还觉得奇怪,谁会在那种荒郊野岭掉一支绘图笔的笔帽呢,原来是他!这就对上了!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确定的答案,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陈竟然可能和盗墓团伙有关,喜的是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之前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她们不敢耽搁,立刻拿着报纸、画像和档案去找明楼,脚步匆匆,在安静的虚拟书店里踏出“噔噔”的声响,打破了虚拟书店的宁静。
明楼也在六楼整理资料,他坐在一张深色的木桌前,手里拿着支钢笔,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沉稳,连额前的碎发都被染上了一层暖黄。
见她们神色匆匆地进来,他便放下了手里的钢笔,钢笔“嗒”地一声落在桌面上,脸上露出询问的表情,温和地开口:“怎么了?看你们急的,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爸爸,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明悦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语气急切地把她们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速快得像是怕说慢了线索就飞了。
“你看这照片上的人,再对比老陈的画像,还有他的档案,还有我们捡到的笔帽,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老陈有问题!”
明楼接过报纸、画像和档案,先是低头看了看照片,又拿起画像仔细对比,眉头微微蹙起,接着仔细翻阅了老陈的档案,手指在档案上的字迹上慢慢划过,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分量。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原本温和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像是鹰隼发现了猎物,带着不容错辨的锋芒。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语气坚定地说:“立刻把这些交给张警官,老陈绝对有问题,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团伙安插在村里的内应!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忽略了这条线,得赶紧让警方去核实,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破绽,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就在这时,小明和明宇从外面进来,看到六楼里凝重的气氛,小明忍不住问道:“爸爸,明悦,明萱,发生什么事了?看你们一脸严肃的。”
明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明宇听完,眉头紧锁:“没想到老陈看着老实巴交的,竟然是盗墓团伙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汪曼春也恰好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接口道:“这种隐藏在暗处的人最是危险,还好你们及时发现了线索,现在当务之急是配合警方,尽快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这个新发现而心绪起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将盗墓团伙绳之以法的决心。
这任务位面的十五个月期限像悬在头顶的沙漏,最后那几粒沙子正顺着玻璃壁簌簌滑落,每一声细微的摩擦都像重锤敲在明家六人心上——只剩最后三天了。
这五百多个日夜的追查,从最初的毫无头绪到如今的渐露曙光,每个人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既盼着收网的时刻,又怕功亏一篑。
警方循着明家六人找到的线索,像剥洋葱般层层追踪,辛辣的真相呛得人眼眶发烫,一点点显露原形,终于将盗窃团伙的轮廓彻底勾勒清晰。
老陈是埋在村里的眼线,平日里揣着那把掉了漆的旧算盘在村委会对账,算珠碰撞的“噼里啪啦”声里藏着旁人听不懂的节奏,见人就弓腰笑,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总在低头的瞬间用余光扫过往来人影,不动声色地把村里的动静、考古队的行程都编成暗语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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