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横竖纵的绝对纯粹和国家战略安全,这头巨兽的股权不能被这些能量弱小的个人掌握。
也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现在横竖纵的脊梁必须要“国家队”才能撑起它的重量了。
整个签字过程极其安静,只听见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为他们很清楚,国家今天砸下天文数字收购的,根本不是一家公司的股份。
他们收购的,是“未来工业文明的最高控制权限”。
签字结束,国开行的最高负责人站起身来与老汪握手时,这位见惯了万亿资金调拨的大佬,手部肌肉竟在轻微地发抖。
因为哪怕是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跨越了时代维度的力量。
老汪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加密手机上弹出的银行账户余额变动提示。
那一长串甚至需要数零的数字,是真正意义上的、躺在央行系统里的“真金白银”。
这不是股市里虚无缥缈的市值,不是随时会缩水的固定资产。
凭借这笔现金,老汪在一夜之间,稳稳踏入了夏国前五首富的序列。
但他没有狂喜,没有跳跃,反而瘫坐在真皮椅背上,眼神有些失神。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角落一个极不起眼的APP图标上。
他已经很久没投资了,后来看的项目和张伟的横竖纵比起来,都没有了出手的兴趣了。
此刻他没有点开,但他清楚地记得里面存着什么——一份只有11页的横竖纵早期商业计划书,封面上还印着当时那个粗糙得可笑的公司logo。
几张他第一次去横竖纵时,在龙岗那间简陋办公室里拍的照片。
当时的张伟穿的还是顾问标配的十八摸,在白板上画着一个连他都觉得过于疯狂的产品构想。
以及,那份投资协议的扫描件——第一轮,他投了2个点,纯粹是出于一个在SAP浸淫了半辈子的老家伙对技术天才的本能嗅觉。
第二次,吴总退出,周总也动摇了,他拼命说服周总只出一半,他咬着牙又接了3个点过来。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是在给一个有可能撼动行业格局的后辈递一把伞。
谁能想到,那个年轻人后来给世界生造了一个维度。
离开前,国开行负责人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汪总,我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契机,让您敢把身家押在这个张伟身上?”
老汪走到门前,停住脚步,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代表着夏国权力与财富巅峰的北京夜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当年只是觉得……这小子是个技术天才,那套理念挺不错,可能会改变我从事的那个行业。”
老汪的声音有些发飘,仿佛一场大梦初醒:
“谁知道……他后来把世界规则给改了。”
........
纽约曼哈顿,暴雨倾盆。
《财富》杂志全球总部顶层会议室,整座城市被厚重的乌云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足以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贝莱德、先锋等资管巨头的掌门人,华尔街顶级投行的首席分析师,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高级经济顾问,以及国际三大评级机构的总裁。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他们被紧急召集在这里,是为了讨论一个在过去人类商业史上从未出现过、甚至让他们感到荒谬的议题:
“横竖纵,到底该怎么算?”
《财富》杂志的主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各位,基于目前我们能搜集到的、极其有限的边缘数据推算。如果按照汪先生等人被收购的股权比例反推……张伟个人绝对控制的隐形资产,已经毫无争议地超越了埃隆·马斯克。他不仅是事实上的全球首富,而且财富体量是第二名的数倍。”
会议室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震惊或惊呼。
相反,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在座的所有聪明人都知道,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一位满头白发、在华尔街有着教父级地位的老经济学家缓缓摘下老花镜,沙哑着嗓音说道:“问题是……我们根本无法给横竖纵估值。你们还在用‘财富’这个词去定义他,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无知。”
第一轮争论随之爆发。
一位年轻的投行高管试图挽回旧秩序的尊严:“横竖纵本质上是一家SaaS公司,我们可以用SaaS行业的最高市盈率模型,结合它的营收……”
“狗屁!”另一位投行大佬猛地拍了桌子,直接爆了粗口,“你见过哪家SaaS公司掌握着全球BOM(物料清单)的最终审批权?你见过哪家软件公司能在一秒钟内,掐断德国的特种钢材供应,同时让日本的化工厂全负荷运转?”
那个提出估值模型的人瞬间哑火。
是的,横竖纵已经不是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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