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掌控着全球工业调度、全球物流同步、全球工业信用体系,甚至是各个国家的工业路由权限。
刚才那位白发老者双手交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几乎是崩溃般地呢喃着:
“各位,苹果公司控制了消费者;微软控制了全球的电脑软件;美联储控制了美元的流动性……”
老人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仿佛看到了某种深渊巨兽:
“而横竖纵……它控制了工业文明本身。”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曼哈顿的夜空,照亮了这一群旧时代精英们惨白的脸。
随后,评级机构的代表颤抖着手,在大屏幕上调出了一份刚刚生成的绝密报告——《全球对横竖纵工业体系依赖度统计》。
屏幕上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78%。
全球78%的工业订单,无论是造一架波音客机,还是生产一个指甲钳,都已经直接或间接、不可逆转地运行在横竖纵的体系之上。
一位中年投行的高管瘫软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低声呢喃:
“这已经不是什么企业垄断了……这是工业时代的新基础设施。”
他目光无助的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我们要怎么给地球的自转估值?我们要怎么给太阳的升起估值?!”
他们终于绝望地发现:旧世界的所有规则,在张伟面前,彻底失效了。
这时,那位一开始被粗暴打断的年轻投行高管,反而异常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他望向窗外的暴雨,声音清晰得近乎残酷:“先生们,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辞去职务。不是出于愤怒或羞愧,而是我发现,我所受的全部教育和经验,已经无法让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了。我们不是输给了夏国,我们是输给了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窗外的暴雨收回,转向会议桌旁这些曾经掌控世界命脉的大佬。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有崩溃,没有告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饥饿的清醒。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组建一个全新的研究团队。
横竖纵不是一个对手,不是一个企业,甚至不是一套系统——它是一个尚未被人类学术体系完整定义过的新物种。
我的余生,将致力于一件事:为这个新物种,完成它的社会学分类、生态位界定,以及它对于人类文明演化的终极定位。”
会议室里,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当旧世界的精英还在争论如何给横竖纵估值时,这个年轻人已经决定,要用一整个职业生涯,去测量新大陆的海岸线。
与此同时,华盛顿,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
一场特别经济会议正在召开,全球最顶级的宏观经济学家齐聚一堂。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夏国GDP异常增长与全球经济模型修正》。
大屏幕上的数据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每一个美国经济学家的胸口:
夏国正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
其GDP达到了恐怖的28万亿美元,占据全球GDP总量的27%。
然而,真正让这群经济学家崩溃的,不是霸权的交接。
而是他们发现——传承了数百年的西方传统经济学,崩塌了。
“这不是正常的经济增长!”一位美国顶尖经济学家猛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的统计模型彻底失真了!按照过去的逻辑,增长来源于投资、消费、出口。但夏国的暴涨,根本不符合任何一条曲线!”
“冷静点,皮特……”
“我怎么冷静?!”皮特指着大屏幕上横竖纵的运行轨迹,“这不是增长,这是工业文明的代差!这就像是我们还在用蒸汽机时代的逻辑算煤炭消耗,而对面已经跨入了互联网时代,在用光纤传输数据!”
他们恐惧地发现,横竖纵重新定义了“价值”。
传统GDP统计模型,把建造一座注定会荒废的工厂、生产一堆最终会变成库存的垃圾,都算作“GDP增长”。
这是一种包含了大量“无用功”的数字游戏。
但横竖纵的“全球脑”运作逻辑,是消灭一切无用功。
它通过极度精准的AI工业调度、全球协同价值匹配和惊人的工业同步率,直接减少了全球海量的库存浪费、能源损耗、物流空转和工业摩擦。
从某种意义上说,横竖纵是在进行全球供应链的“熵减”。
它替全人类省下的那些极其庞大、甚至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资源损耗,根本无法被计入传统的GDP中!
如果把这些隐性价值算上,夏国的真实国力,可能已经把美国甩开了整整一个时代。
“我们输了。”会议室的主席颓然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不是输在贸易战,不是输在科技战。我们是输在了维度的碾压上。”
随着各路宏观数据的相继出炉,全球互联网彻底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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