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吧,我哥来了。” 柳寒玉从谢景哲温暖的怀抱中退出些许,轻声说道。
“嗯。” 谢景哲应了一声,松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门口,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门外的柳铭凯看到谢景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吃惊和错愕。
“景哲哥?你怎么在这儿?!” 柳铭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目光迅速扫过门内简洁现代的玄关,又落回谢景哲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他记得这里是妹妹给的地址,怎么会是谢景哲来开门?
谢景哲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主人般的淡然,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平静地回答:“我住这里。这是我的家。” 他言简意赅,直接宣告了主权。
“不是,” 柳铭凯更懵了,他一步跨进门,视线在客厅里搜寻,语气急切,“这是我妹妹暂住的地方吧?我妹妹呢?寒寒她住这里?那吴羽凡呢?”
他以为妹妹是和吴羽凡一起租住在这里,怎么变成谢景哲的家了?
谢景哲等他完全进来,才不疾不徐地关上门,转身面对他,给出了一个更让柳铭凯大脑宕机的答案:“他也住这里。我们三人都住这里。”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 柳铭凯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景哲,又猛地转头看向,安静的坐在沙发的柳寒玉,脸上写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混乱。
“你为什么住这里?还有,什么叫做这是你家?不是,你们三人住一起?吴羽凡他同意?!也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无法消化,语无伦次。
谢景哲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稳:“行了,别豪了,很吵知不知道。有什么事,进来坐下再问,可以吗?” 他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但姿态分明是这里的主人。
柳铭凯被谢景哲这副“主人家的姿态” 彻底刺激到了,他非但没有往里走,反而逼近一步,语气带着怒意和质问:
“不是,谢景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副主人家的姿态,你把她和吴羽凡当什么了?!”
他猛地转向柳寒玉,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发颤,“寒寒!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未婚夫呢?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他陪在你身边吗?!”
他无法理解,妹妹眼睛不便,需要人照顾,可怎么会是谢景哲以“男主人”的姿态出现?
柳寒玉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她能感觉到小哥哥的怒火和困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小哥哥,吴羽凡他今天开学,他去学校报到了。”
“那他呢?!” 柳铭凯指着谢景哲,语气咄咄逼人,“谢景哲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住他这里?!是吴羽凡安排的?还是……你们觉得我们之前租的那个房子不方便?”
他以为是因为之前租的房子条件不够好,才换了地方,可这也解释不通谢景哲的存在。
“不是的,哥,” 柳寒玉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不是房子的问题。你能……先冷静一下,听听我们解释吗?”
她知道,今天不说清楚,很难走出这扇门。
柳铭凯看着妹妹平静的脸,又看看旁边沉默伫立、气场强大的谢景哲,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压着火气,一屁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抱胸,脸色铁青,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
“哦!好吧,你解释,我听着。我倒要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景哲则很自然地挨着她,坐在了沙发的宽大扶手上,甚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寒玉放在膝上、有些颤抖的手,像是无声的安抚和支持。
这个亲密的动作瞬间刺痛了柳铭凯的眼睛,他猛地坐直身体,指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不是!谢景哲!你注意点分寸!离我妹妹那么近干什么?!把手松开!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吴羽凡知道你这样吗?!”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越界和挑衅!
谢景哲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柳铭凯几乎喷火的视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说道:
“柳铭凯,闭上你的嘴。先听我们说。”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或许是谢景哲身上那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气场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他话里对妹妹的维护让柳铭凯稍微冷静了一丝。
柳铭凯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算是勉强压下了立刻爆发的冲动,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他用肢体语言表示:你说,我听,但我很不爽!
看着暂时老实下去的柳铭凯,谢景哲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柳寒玉的手背,以示安慰和鼓励。
其实,在决定回禹杭、决定退学的时候,柳寒玉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她也预想过,当他们知道她、吴羽凡、谢景哲之间这荒唐感情纠葛和同居现状后,会是如何的震惊、愤怒、不解,甚至极力反对和斥责。
但该来的总会来,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尤其是在禹杭,一个哥哥在这边读书,嗯,现在已经在实习了,一个哥哥离这里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会时不时的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空洞的眼睛“望”向柳铭凯声音的方向,手指在谢景哲的掌心微微蜷缩,终于开始讲述那个漫长、痛苦、又充满了无奈与选择的故事。
从车祸后的崩溃,到求助谢景哲带她离开,到这一年的依赖与情感变化,再到回到洋县后,三人撞见后,那场谈判跟妥协。
柳寒玉隐去了怀孕的事情,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一下子说出来,估计得把房顶给掀喽。
每一个字,都像在剥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疤,也将这惊世骇俗的关系,赤裸裸地展现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
客厅里,只剩下柳寒玉低缓而清晰的声音,谢景哲沉默的陪伴,以及柳铭凯越来越凝重的呼吸和眼中变幻莫测的神色——震惊、痛心、愤怒、不解、最后化为了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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