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看着站在屋顶上的朔夜,那双总是洋溢着夸张热情的眼睛里,此刻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他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大笑着说道:“朔夜!来得正好呢!这前奏已经够久了,现在是时候了!让我们一起奏响这最最最——华丽的乐章吧!让这破败的舞台,因我们的合奏而闪耀起来吧!”
他的笑声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充满了无视绝境的狂放与自信。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将挑衅的目光投向脸色愈发阴沉的妓夫太郎,用大拇指嚣张地指了指身后的朔夜,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喂喂,看看这是谁来了!看看!你所说的‘被选中之人’可是到了呢!”天元刻意曲解着对方的话,极尽挖苦之能事。
“他可是有着比我还强大的天赋与实力呢!是真正被命运眷顾的天才哦!”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话锋一转,直戳对方最痛处,语气轻佻而恶劣:“而且啊~他也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友呢!温柔又漂亮!哈哈哈!这是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嫉妒、面目可憎的丑八怪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吧!是不是光是听着就气得要发狂了啊?哈哈哈!”
朔夜静静地站在屋顶,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听着天元这过于“华丽”的介绍和添油加醋的私事,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抿得更紧了些,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将那份微妙的尴尬压了下去,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了下方的妓夫太郎。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而妓夫太郎,正如天元所预料的那样,被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尤其是关于“可爱女友”和“丑八怪”的部分,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他内心深处最腐烂、最自卑的伤疤。
他枯瘦的手猛地抓在自己那张布满黑斑和扭曲疤痕的脸上,尖锐的指甲瞬间划出四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暗红的血液汩汩流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可恶啊…混蛋…混蛋…”他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牙齿因为极致的愤怒咬得咯咯作响,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浓郁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的黑雾缠绕在他周身,“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体会世间所有的痛苦!!”
“哥哥!”堕姬看到哥哥如此暴怒,自己似乎也彻底被点燃了。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那个突然出现的、打飞她的家伙显然让哥哥无比痛苦。她尖叫着,将所有怒火倾泻向屋顶上的朔夜。
“通通给我去死吧!”
她高高跳起,身后无数的绸带如同狂暴的毒蛇群,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朝着朔夜激射而去,瞬间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朔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手腕一震,日轮刀在月光下划出数道冰冷而优美的弧线。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祸!”
霎时间,一道巨大而复杂的螺旋状月刃风暴出现,它并非简单的切割,而是带着一种撕裂、粉碎、湮灭一切的气息,精准地撞入那绸带狂潮之中。
尖锐的撕裂声不绝于耳,那足以轻易切断钢铁的坚硬绸带,在这凄美的月刃风暴面前,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地卷碎、搅烂,化为漫天飘零的碎布!
恐怖的月刃风暴去势不减,甚至直接卷中了身处半空无处借力的堕姬!
“呃啊!”堕姬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狂暴的力量狠狠击飞出去数十米远,重重地砸进远处一堆废墟之中,激起大片烟尘。
“混蛋!别伤害我妹妹啊!”妓夫太郎目眦欲裂,再也顾不上天元,咆哮着挥舞起巨大的血色镰刀,身化黑影,就要不顾一切地扑向朔夜,企图将他撕碎。
但天元的双刀如同早已等待的毒蛇,下一秒就从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他下方猛然挥来,刀刃前投掷出的炸弹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皮肤!
“喂喂!丑八怪!别忘了还有我呢!”天元狂笑着道。
妓夫太郎被迫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用镰刀那弯曲的部位堪堪抵挡住这来自下方的猛烈斩击。
轰!爆炸在他眼前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被狠狠击退数米,落在地上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抓痕处的血液因这震动甩落在地,但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在这时,伊之助看准了时机,用他那破锣嗓子大吼道:“喂!掌管华丽的祭典之神!你们专心对付那只该死的螳螂!!”他用双刀指向妓夫太郎。
“那条烦人的蚯蚓女鬼就交给我、权八郎和懒觉丸吧!保证把她砍得再也不敢爬出来!”
炭治郎也立刻明白了伊之助的意图,强忍着伤痛,大声附和道:“没错!天元先生,朔夜先生!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他知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为两位柱创造同时斩首的绝对条件!
话音未落,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堕姬被击飞的那片烟尘弥漫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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