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
不负责任!又是这个词!一股火气猛地窜了上来,烧得朔夜伤口都隐隐作痛。他当然关心伊之助,当然希望他变得更强、更安全!但他更尊重每个孩子独特的成长轨迹,相信同伴之间的羁绊也是一种力量!怎么到了富冈义勇嘴里,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数据分析和不负责任的指控?!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不断在心里默念:他是伤员,他是同伴,他本意是好的,他只是不会说话……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轻轻掀开,蝴蝶忍端着一个放着清水、药剂和干净绷带的托盘,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略显疏离的温柔笑容,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紫色的眼眸在帐篷内一扫,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朔夜那铁青又强忍怒火的脸色,以及义勇那一如既往的和…似乎还在等待对方接受他金玉良言的表情。
啊啦啊啦~ 她甜美的嗓音如同清泉般注入这略显凝滞的空气,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两位在讨论什么有趣的话题吗?气氛似乎很…呢。
朔夜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在讨论…伊之助那孩子的教育问题
蝴蝶忍眨了眨眼,目光扫过睡得直流口水的伊之助,又看了看一脸憋闷的朔夜和一脸我在陈述事实的义勇,心中立刻如同明镜一般。她走到朔夜床边,一边熟练地开始为他检查肩部的绷带,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伊之助啊,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呢。虽然有时候是让人有点头疼就是了。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义勇似乎觉得有必要进一步阐明自己的观点,以朔夜更好地认识到的严重性。他非常认真地看向蝴蝶忍,用一种分享重要情报般的语气说道:他对后辈的教导方式存在严重问题。过于放任,缺乏必要的约束和纠正。这会埋下巨大隐患。
蝴蝶忍为朔夜换药的手微微一顿。
朔夜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冲上了顶峰,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制住把枕头扔过去的冲动。这个富冈义勇!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与人正常交流的常识?!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却更加了,她轻轻为朔夜系好新的绷带,动作温柔体贴。然后,她端起托盘,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义勇的床边。
富冈先生, 她弯下腰,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紫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你知不知道……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义勇那双带着一丝困惑的眼眸,然后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刚才又被讨厌了呢。
义勇闻言,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真实的、毫不作伪的困惑。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那边明显在生闷气的朔夜,又看向蝴蝶忍,非常认真地回答:“我没有被讨厌…
看到他这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话语伤人的模样,朔夜终于彻底放弃挣扎,猛地向后一倒,重重地躺回枕头上,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臂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绝望和无力感的呻吟。跟这个人交流,简直比连续使用月之呼吸的最终型还要耗费心神!
而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则更加明媚动人了,她拿起新的绷带,开始为义勇更换左肩的敷料,动作依旧专业轻柔,但嘴里的话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嗯,是呢,富冈先生的逻辑总是这么清晰呢。所以,为了你的伤势尽快恢复,也为了病房的和谐……
她手下包扎的动作似乎不经意地稍微收紧了一点,能请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吗?
义勇感觉到绷带的变化,又看了看用手臂遮着脸、浑身散发着拒绝交流气息的朔夜,以及眼前这位笑容甜美却眼神危险的蝴蝶忍。他虽然依旧不太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基于某种对当前环境的本能判断,他选择了闭上嘴,重新将目光投向帐篷顶,继续他未竟的思考大业。
帐篷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伊之助偶尔响起的鼾声和炭治郎平稳的呼吸声。
蝴蝶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换下来的旧绷带,轻盈地离开了帐篷。
朔夜慢慢放下手臂,望着帐篷顶,内心五味杂陈。他看了一眼旁边安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义勇,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暖暖地照在几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看似和谐,实则暗流(主要是朔夜内心的憋闷和义勇的不解)涌动的战后休憩图。
至少,他们都还活着,还能这样地互动。这或许,就是惨烈战斗之后,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安宁了——尽管这安宁,时常伴随着富冈义勇式的、让人血压飙升的逻辑推断。
而关于伊之助的教育问题…朔夜想,或许还是顺其自然,相信同伴间的羁绊和那孩子自身的成长力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富冈先生那样,习惯用冰冷的标尺去衡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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