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弥豆子天真无邪的模样和笨拙又努力的“手语”,朔夜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仿佛连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弥豆子这是在关心我吗?真是个好孩子呢~”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充满怜爱地揉了揉弥豆子柔软的发顶。
弥豆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在朔夜手边蹭了蹭,然后就在他轮椅旁自得其乐地玩了起来,时不时发出开心的细微哼声,为这间伤兵帐篷带来了难得的活泼生气。
过了一会儿,蝴蝶忍结束了检查,直起身,拍了拍手:“嗯…目前看来,情况虽然称不上好,内脏的损伤和出血需要严密观察,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算是暂时稳定下来了。”她顿了顿,紫眸环视了一下帐篷,“不过嘛,这里的环境需要调整一下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弥豆子身上:“首先,弥豆子酱白天必须待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虽然现在用布遮住了窗户,但终究不够稳妥,而且她也需要一个更舒适、更安全的专属空间。”
接着,她的视线扫过炭治郎、仍在昏睡的善逸、伊之助,以及另一边床上闭目养神但显然在听的富冈义勇,最后定格在朔夜身上,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带着些许戏谑的温柔笑容:
“而且……这里还有某个一旦聊起天来就嘴停不下来、可能会影响其他需要绝对安静休养的病人休息的家伙呢~看来,需要请真一他们再辛苦一下,额外搭建两间帐篷才行。一间要完全遮光,给弥豆子用;另一间嘛……就用来转移那位‘活泼好动’的伤员吧~”
朔夜一听,立刻明白蝴蝶忍是在说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像是被冤枉了的、带着点孩子气的不满表情:“什么嘛!忍,我的嘴哪里停不下来了?明明都是别人先和我说话的,而且我也没……”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哎呀,又开始了呢~”蝴蝶忍打断他的话,笑容更加明媚,语气轻快,“看吧,一说就停不下来了呢,朔夜先生。”
“我……”朔夜被她这话一堵,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看着蝴蝶忍那“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别过脸去,耳根却有点微微发红。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轮椅后,重新扶住推手:“好啦,你今天想出去晒太阳的小心愿已经被满足了,在专门的新帐篷搭好之前,就乖乖在这里休息,不许再乱跑,也不许影响别人休息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朔夜的轮椅推到他的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帮助他从轮椅挪回病床上躺好。这个过程她做得极其细致,生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安顿好朔夜后,蝴蝶忍直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那么,我现在就去找真一,安排搭建新帐篷的事情。炭治郎,还有义勇先生,请好好休息。”
她看向弥豆子,温柔地嘱咐道:“弥豆子,要乖乖的哦,在姐姐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跑到帐篷外面去,现在是白天,很危险的,知道吗?”
弥豆子虽然咬着竹枷,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发出“嗯!”的一声,表示明白。她那乖巧听话的模样,让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又叮嘱了几句后,蝴蝶忍这才转身,轻盈地离开了帐篷,去忙碌接下来的安排了。帐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炭治郎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义勇依旧面无表情地躺着,善逸和伊之助还在沉睡,朔夜则望着帐篷顶,回味着刚才的“斗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而弥豆子则安静地坐回哥哥床边,偶尔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粉色的眼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清澈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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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离开病房帐篷后,步履轻盈地穿行在正在重建的灵树镇临时营地里。阳光不错,照在忙碌的隐队员们身上,他们或搬运木料,或搭建框架,或修补帐篷,秩序井然却也不失热火朝天的气氛。她紫眸微转,寻找着真一的身影——通常这种时候,那个勤快又有点冒失的年轻人总是活跃在最显眼的地方。
然而,她扫视了一圈,却并未在忙碌的人群中发现那身熟悉的隐部队服。
“奇怪,真一君去哪里了呢?”蝴蝶忍轻声自语,正准备找个人问问,突然,从营地边缘一间用较为完好的木板匆忙搭建起来的小屋方向,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带着愤怒和焦急的吼声。
“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简直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一定要去找那家伙算账!给松井报仇!”
是真一的声音,听起来情绪相当激动。
蝴蝶忍眉头微挑,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她步履未停,方向一转,便朝着那间传来喧哗的小木屋走去。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除了真一的嚷嚷,还有其他人劝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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