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傅斯年见不得光的情人。不,或许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他用钱和权势买来的、用以满足某种未知目的玩物。
日子开始以一种畸形的轨迹运行。
傅斯年并不常来,有时一周一次,有时半个月才出现一次。他来的时间从不固定,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有时是白天匆匆而来。
他每次来,都极少说话。要么是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让她像个摆设一样待在旁边,要么是直接将她抱上床,履行她作为“所有物”的义务。
他的吻是冷的,拥抱是带着强制意味的,动作时而粗暴时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每一次接触,都让沈清秋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痛苦,但她只能承受。
她试图在他心情看似稍好的时候,提起父亲的情况和债务问题。
每次,他都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用最简洁的话语打发她:“医院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债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看似解决了一切,实则将她完全排除在外,不给她任何探知真相的机会。她就像一个被蒙上眼睛的囚徒,不知道刑期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偷偷去医院看过父亲一次。父亲依旧昏迷不醒,但用的药确实是最好的,生命体征平稳。这让她对傅斯年的观感复杂到了极点。他明明做着最残忍的事,却又确实维系着父亲的生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住在那个冰冷的公寓里,沈清秋度日如年。她开始仔细回想沈家破产前后的一切细节。
父亲出事前,正在全力推进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那个项目原本前景极好,能带领沈氏更上一层楼。但就在关键时刻,合作方突然毫无征兆地毁约,转而与傅氏集团签订了协议。
紧接着,沈氏的核心技术机密泄露,股价开始异常波动,大批资金恶意做空。银行突然抽贷,合作商纷纷倒戈逼债……一切发生得如同雪崩,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当时焦头烂额的她只觉得是运气不好,是父亲决策失误,是商场无情。
可现在,将傅斯年后来的行为串联起来——他精准地出现在沈家最脆弱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却又用最苛刻的条件吞食着沈家的一切……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真的只是巧合吗?
傅斯年收购沈氏股权的时机,精准得可怕。那些做空沈氏的神秘资金……会不会也与他有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又一次,傅斯年过来。他似乎刚结束一场应酬,身上有淡淡的烟酒味,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沈清秋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避开,而是鼓足勇气,站在了那里。
傅斯年睁开眼,黑眸看向她,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傅先生,”沈清秋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我今天听原来的一个公司副总说……说当时恶意做空沈氏股票的资金,好像……好像来自海外一个基金,那个基金……据说和傅氏集团有一些间接的联系……”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甚至不敢用质问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斯年看着她,脸上的疲惫神色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锐利,仿佛沉睡的猎豹骤然被惊醒。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沈清秋。
强大的压迫感让沈清秋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面,无路可退。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沈清秋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最清晰的是嘲弄和一丝……快意?
“沈清秋,”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你比你那个自作聪明的父亲,倒是稍微强一点,至少还会动动脑子。”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动作暧昧,语气却冰冷刺骨:“可惜,脑子用得不是地方。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或者说,你父亲还能躺在医院里喘气,都是因为我的‘仁慈’。乖乖扮演好你的角色,别做多余的事,别问多余的问题。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松开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寓。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沈清秋浑身一颤。
她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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