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贴着海平面铺展开来的时候,天地之间已是一片光明,微微的清风送来大海温润的慵懒,却已是新的一天。
龙翔带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离开了酒店,十足一个旅者的形象。
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很大众化的长相却能够吸引每一个人的视线,这样的装扮颇有些云天歌洒脱不羁的气质。
“吱!”轻微的刹车声中,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了人行道边。从车里走出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
“恩瑜,是你?”看着青年摘下了墨镜,龙翔不由得有些讶异地说道。
“龙翔,先上车吧!”正是赖恩瑜。
龙翔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细不可察的笑意,钻进了汽车。
“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和天歌一起去岳莱了?”龙翔随意地问道。
“天歌出事了!你知道奇门生死令吗?这一次针对的就是你们!”汽车慢慢融入了大街上缓慢前行的车流中。
“他们动作很快呀!恩瑜,盆国人现在什么地方?”龙翔将背包放在双腿上,淡淡地问道。
赖恩瑜一边开车一边说:“现在还没有发现盆国人的行踪,天歌让我先赶过来通知你,让你马上离开东望市,去岳莱市和他会合!”
龙翔沉吟了片刻:“奇门生死令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我们的资料中,奇门生死令最近的一次出现是在两百多年以前,这一次出现的很奇怪,你和天歌都是被追杀的对象!”
“出现在岳莱市的是什么门派?”龙翔又一次问道。
“是控兽…”赖恩瑜的声音戛然而止,龙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人不再说话,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你是怎么发现的?”良久,赖恩瑜才淡淡地问道,只是他的声音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龙翔笑了笑说:“说穿了不值一哂,虽然我不是什么名人,不过朋友们却很少直接叫我的名字,还有,就算天歌真的在岳莱市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也绝对不会让我赶过去和他会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
“化形门贾面!”说话之间,后视镜中赖恩瑜脸上的肌肉轻轻地蠕动起来,好像在重组一般,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而他在说完这几个字以后,直接拉开了车门钻了出去。
正是早班的高峰期,道路上的车流量很大,龙翔却依然静静地坐在后排座椅上。他的心在慢慢地收紧,看着没有人掌控的方向盘。
是的,贾面虽然离开了,可是汽车的行驶却好像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就这样穿行在大街上,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化形门!”龙翔喃喃自语,右手下意识地向车门摸去,却没有碰到近在咫尺的车门。
车门消失了,或者说是消失于他的触觉之中,在眼前一如平常的车门摸上去却好像不存在一般,没有丝毫的感觉。
这是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只是瞬息之间,龙翔就觉得狭小的车内好像突然之间变得无限大,而他就被困在这个无限大的空间里。
灵隐大师静静地站在院子里,轻声道:“瞒天过海的本意是一己之力瞒骗天机,即佛家谓之所见皆为真,所见皆为幻!”
“真幻之间方为因果,大师,请出招吧!”月上柳梢淡淡地笑道。
“招已出,请破招!”灵隐大师站立不动,双手和什
孙婉兮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月上柳梢,眼神复杂,心中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决定。
“大师跳出天地,偷得一片天而隐居于此,瞒天过海,其实只是一种无奈而已!”月上柳梢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后退去。
他的脚步看似轻盈,却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淡淡的脚印。
瞒天过海,瞒骗世人,本就是一种无奈的逃避。随着月上柳梢的速度渐渐加快,灵隐大师长长的粗布僧袍无风自舞,轻轻地飘动起来。天地之间依然没有风,空气却缓缓地流动了起来。
“以自身天地而感应身外天地,月施主,你悟错了!”灵隐大师轻轻地说道。
月上柳梢亦步亦趋,身形回转不息:“瞒天过海,所瞒者为天,我只是一个天地之间的普通人而已!破!”一声轻喝,他的身体陡然消失不见。
“破!”同样的一声大喝,一直静立不动的灵隐大师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四周的景物瞬息之间一片恍惚,与外界连通在一起。
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青年,就站在距离灵隐大师约有十几米远的一棵树下,可是他却不敢动,因为在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雪亮的短刀。是天刀,月上柳梢的天刀。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青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相信地问。
“因为你本来就在这里!”月上柳梢淡淡地说。很直接的回答,因为你本来就在,所以我知道。
“破法门,破尽万法的破法门!”灵隐大师的声音好似叹息一般,慢慢地盘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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