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婆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十年前,我还是化工厂的清洁工,”她说,“那天晚上,我加班打扫卫生,看到厂长偷偷摸摸地把一个铁盒扔进了废品堆。我觉得奇怪,就把它捡了回来,藏在了家里。”
“后来,化工厂发生了事故,厂长跑了,我也被辞退了。”她继续说道,“我拿着那个铁盒,想找机会交给警察,可又怕被厂长的人发现,就一直藏着。”
“直到昨天,我看到你们在查化工厂的事,就知道,是时候把铁盒交出来了。”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铁盒,上面的牡丹花纹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格外清晰。“这个铁盒里,装的是当年化工厂偷排废料的证据,还有厂长和几个高管的受贿记录。”
亓官黻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接过铁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脏忍不住狂跳。他试着打开,却发现铁盒上了锁,锁孔周围刻着细小的花纹,和牡丹图案相互呼应。
“锁没钥匙打不开,”独眼婆喘了口气,声音愈发虚弱,“当年厂长扔的时候,我没看到钥匙……但我记得,他扔铁盒前,在办公室里拿过一把铜制的小钥匙,上面也有朵小牡丹。”
段干?立刻看向谷梁?:“能破解这个锁吗?”
谷梁?摇摇头,推了推眼镜:“这是老式铜锁,没有钥匙的话,硬拆容易损坏里面的东西,我需要点时间找匹配的开锁程序。”
“还有二十分钟。”乐正黻的声音适时响起,闹钟的滴答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拓跋?突然低喝一声:“有人来了!”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拓跋?指着远处的路口,一辆黑色越野车正疾驰而来,车灯划破夜色,像两柄锋利的刀。
“是不知乘月!”亓官黻握紧扳手,“他肯定是来催我们的!”
令狐?立刻让大家躲到厂房的立柱后,自己和漆雕?守在门口,做好应对准备。
越野车很快停在厂房门口,不知乘月从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身后跟着天下白和塞下曲。
“时间快到了,铁盒找到了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亓官黻从立柱后走出来,手里举着铁盒:“铁盒在这,但我们需要先确认独眼婆的安全——让你的人把她送回废品站,我们再给你铁盒。”
不知乘月眯起眼睛,目光扫过躲在后面的独眼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跟我讨价还价,把铁盒给我,我自然会放她走。”
“你先让塞下曲带独眼婆离开!”段干?也走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荧光粉试剂瓶,“我们已经看到了,你手里有污染数据备份,只要独眼婆安全,我们绝不食言。”
不知乘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冲塞下曲抬了抬下巴:“带她出去,在车里等着。”
塞下曲点点头,走到独眼婆身边,示意她跟自己走。眭?想跟着,却被不知乘月的眼神制止。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配合,她不会有事。”不知乘月说。
独眼婆被塞下曲带走后,亓官黻把铁盒扔给不知乘月。不知乘月接过铁盒,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后,冲天下白使了个眼色。
天下白立刻打开金属箱,把里面的U盘扔给段干?。段干?接住U盘,插进自己的手机里,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的数据,确认是真实的污染报告后,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放独眼婆了吧?”亓官黻问道。
不知乘月却突然笑了:“放她可以,但你们得帮我个忙——把铁盒打开。”
“你不是要铁盒吗?现在已经给你了!”段干?皱起眉头,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要的不是铁盒本身,是里面的东西。”不知乘月握紧铁盒,眼神变得凶狠,“十年前,我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化工厂的秘密,被厂长灭口,他临死前,把证据藏在了这个铁盒里。我找了十年,就是为了替他报仇!”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不知乘月还有这样的过往。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不知乘月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门口:“你们报警了?”
“是我联系的。”仉?从立柱后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我们早就猜到你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提前联系了警方,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不知乘月咬了咬牙,转身想跑,却被令狐?和漆雕?拦住了去路。天下白和塞下曲也想动手,却被殳龢和拓跋?牵制住。
很快,警察冲进厂房,把不知乘月、天下白和塞下曲控制住。不知乘月被戴上手铐时,突然看向亓官黻:“那个铁盒……一定要打开,里面还有当年厂长的逃跑路线,别让他逍遥法外!”
亓官黻点点头:“我们会的。”
警察带走了不知乘月等人,独眼婆也被送了回来,只是因为身体虚弱,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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