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龢突然指着林晚秋日记里的一页,上面画着个简易的拳击手套,旁边写着“今天教晓儿打拳,她笑得像个小太阳”:“这手套的样式,和小豹子那只一模一样!”他转身从帆布包里拿出拳击手套,和日记里的画对比,连指缝处的缝线都分毫不差,这惊人的相似之处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表行的挂钟突然“铛”地响了一声,那声音沉闷而诡异,停摆的指针开始倒转,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倒流。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像是一个个诡异的符号。钟离?手中的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表蒙瞬间碎裂,碎片四溅,里面的齿轮散落一地,其中一枚齿轮上刻着个极小的“玥”字——是姐姐的名字,这枚齿轮仿佛是姐姐留下的最后线索。
“不好!”林晚秋突然抓住公孙?的手腕,她的掌心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一样,“我女儿晓儿,昨天在老粮仓附近失踪了,她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去找公孙玥的玉米钱’!”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求救。
公孙?听到“晓儿失踪”的消息,心中一紧,她看着林晚秋焦急的脸庞,又想起了自己失踪的姐姐,一种强烈的共情涌上心头。但同时,她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现在去老粮仓寻找晓儿,很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毕竟姐姐当年就是在那里失踪的;可如果不去,晓儿可能会遭遇不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孩重蹈姐姐的覆辙。
钟离?看着散落一地的怀表齿轮,尤其是那枚刻着“玥”字的齿轮,她知道这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但修复怀表也需要时间,而且去老粮仓可能会有危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先修复怀表寻找更多线索,还是立刻和大家一起去老粮仓寻找晓儿。
申屠龢握紧了手中的拳击手套,想起了小豹子对自己的信任,也想起了公孙玥当年的遭遇。他面临着三难的选择:一是留在表行,保护这里的线索不被破坏;二是和公孙?她们一起去老粮仓寻找晓儿,但自己当年在拳场结下的仇家可能还在,万一遇到他们,会给大家带来危险;三是先去联系小豹子,让他也参与进来,但这样可能会耽误寻找晓儿的时间。
经过短暂的思考,公孙?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们必须去老粮仓,晓儿不能有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钟离?也点了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或许我能从现场发现更多线索。”申屠龢也做出了决定:“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对那里的环境还算熟悉。”
二十分钟后,四人站在老粮仓的铁皮门前。锈迹斑斑的门锁上挂着把铜锁,锁孔里卡着半片玉米叶,是今年新长出来的,给这破旧的粮仓增添了一丝生机。申屠龢用力推开大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玉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浓郁而刺鼻,让人不禁皱起眉头。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浮动的尘埃像金色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
“第三排玉米垛。”公孙?念叨着纸条上的地址,脚步有些踉跄,心中充满了忐忑。粮仓里堆放的玉米垛大多已经霉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只有第三排的玉米垛还保持着整齐的形状,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布,塑料布上印着“镜海市粮油公司”的字样,是1998年的旧包装,这熟悉的包装让公孙?想起了姐姐当年离开时的场景。
申屠龢上前掀开塑料布,突然“咦”了一声——玉米垛的中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能容纳一人的空间,里面铺着件褪色的碎花裙,正是照片里姐姐穿的那一件。裙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那是姐姐最喜欢的味道,仿佛姐姐从未离开过。“这里有东西。”他弯腰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个铜铃,和表行门楣上的那只一模一样,叮铃摇晃时,声音竟和表行的铜铃形成了共振,粮仓的墙壁上突然传来“咚咚”的回响,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又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钟离?突然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玉米垛旁的地面,声音发空:“下面是空的。”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锤子,轻轻敲打着地面的砖块,当敲到第三块砖时,砖块突然松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是姐姐最喜欢的味道,这股香味更加坚定了他们的判断,洞口下面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下去看看。”公孙?抓住洞口的边缘,正要往下跳,林晚秋突然拉住她:“等等,晓儿的纸条上还写着‘小心阿婆的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盲眼阿婆正坐在末班车的座位上,手里攥着个铜铃,和申屠龢手里的那只一模一样,“这是我在晓儿房间发现的,背面写着‘闾丘龢的姑姑’。”林晚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这个盲眼阿婆和晓儿的失踪有什么关系,但“小心”两个字让她不得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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