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但小柱子,你不能进去,太危险了,你在矿场门口等我们,好吗?”小柱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大家添麻烦。
暴雨还在下,三个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修车铺里昏黄的灯光,照着那些静静躺着的物件,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等待的故事。而在矿道深处,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正悄然拉开序幕。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矿场入口处拉起了黄色警戒线,雨水顺着警戒线的塑料绳往下淌,在泥地上积成一个个浑浊的水洼。工会主席指着不远处被碎石和泥浆封堵的井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早上巡场的人发现这里有异常,清理表层泥土时看到了半块矿灯的玻璃罩,和三年前失踪矿工用的型号一模一样。”
张强快步走到井口边,蹲下身拨开地上的碎石,指尖触到一块带着煤尘的金属片——那是矿帽上的卡扣,边缘还留着被撞击的凹痕。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我哥的,他矿帽上的卡扣这里有个缺口,我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矿场门口,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我警告过你们,别多管闲事!”男人走到张强面前,眼神阴鸷,“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强站起身,怒视着男人:“这是我哥的事,我必须管!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男人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井口不能打开!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西门?走到张强身边,看着男人:“里面有什么?是不是当年矿难的真相?你是当年矿场的负责人,对不对?你怕我们找到证据,揭露你的罪行!”
男人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镇定:“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他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刻朝着张强和西门?围了过来。
现场的矿工们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挡在张强和西门?身前。“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一个老矿工怒声说道。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张强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很是纠结:如果和他们硬拼,肯定会有人受伤;如果退缩,就永远找不到哥哥的遗体,也无法揭开矿难的真相。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哥哥的日志,想起了哥哥对他的期望,他握紧了拳头,决定不能退缩。
“你们别想阻止我们!”张强大声说道,“今天,我们一定要打开井口,找到真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西门?在来矿场之前,已经悄悄报了警。“算你们狠!”男人说完,带着保镖们匆匆离开了矿场。
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矿场门口。警察下车后,向工会主席和西门?了解了情况,随即对矿场进行了封锁,并组织人员对井口进行清理。
小柱子紧紧拉着西门?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师傅,爸爸会不会也在里面?他说过要教我骑自行车的,他肯定在等我。”西门?蹲下来,轻轻擦掉小柱子脸上的雨水和泥点,声音温柔却坚定:“会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
现场的矿工们很快自发组织起来,有人拿来铁锹,有人扛着撬棍,在泥泞中排成一条长龙,将清理出的碎石块往后传递。张强抢过一把铁锹,狠狠插进塌方的泥土里,每一次挥动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流。西门?则找来几块木板,和几个年轻矿工一起搭建临时通道,防止二次塌方。
“小心!”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塌方顶部滚落,直奔张强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穿着橙色雨衣的男人猛地冲过来,将张强推开,自己却被石头擦到了胳膊,雨衣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李叔!”张强爬起来,扶住那个男人,“你怎么来了?”
被称作李叔的男人摆了摆手,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疤痕——那是三年前矿难时留下的:“我在矿上听说这里有动静,就赶过来了。当年若不是你哥和建军把我从废墟里拖出来,我这条命早就没了。”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这些年,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总想着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李叔的话让张强心里很是感动,但同时也有些疑惑。他记得哥哥生前说过,当年矿难时,李叔因为害怕,自己先跑了,是哥哥和王建军救了其他人。可现在李叔的说法,却和哥哥的话不一样。张强面临着一个选择:是相信哥哥的话,对李叔保持警惕;还是相信李叔的话,把他当作自己人?
西门?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想起工作台上那本矿下日志。她转身对工会主席说:“日志里可能有矿道的结构图,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其他入口!”工会主席眼睛一亮,立刻安排人去修车铺取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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