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公羊?的女儿公羊月,她跑到公羊?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医生说爷爷这次情况不太好,让你赶紧去医院!”
公羊?脸色发白,看了看周明远,又看了看尉迟?,急得直跺脚:“这……这可怎么办啊……”
周明远见状,更加得意:“公羊?,我看你还是赶紧赔钱吧,不然等你爷爷出了事,你连打官司的心思都没有了!”
尉迟?皱了皱眉,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子,当年我救的那个徒弟,叫公羊守义,他后来学了铁画,你要是以后遇到姓公羊的,多帮衬着点。”
他心里一动,问道:“公羊老师,你父亲是不是叫公羊守义?”
公羊?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我父亲是尉迟建国。”尉迟?说,“当年你父亲是他的徒弟,我父亲为了保护他,才被钢水烫伤的。”
公羊?嘴唇颤抖,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原来……原来你就是尉迟叔叔的儿子!我父亲临终前总说,要找机会报答尉迟叔叔,可他一直没找到……这幅《薪火》,就是我照着父亲描述的尉迟叔叔的样子画的,那个烫痕,也是父亲一点点告诉我的……”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慕容龢趁热打铁:“周老板,现在真相大白了,公羊老师的《薪火》是基于真实历史创作的,根本不存在抄袭。你公司签约画家的作品,说不定还是借鉴了这段历史呢?”
周明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眼珠一转,突然说道:“就算不是抄袭,那这幅铁画的版权也该归我!我已经和工业博物馆签了协议,要独家运营这幅画的衍生品!”
“你胡说!”慕容龢生气地说,“博物馆根本没有和你签过这样的协议!”
周明远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拍在展台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们自己看!”
尉迟?拿起协议,仔细看了看,突然笑了:“周老板,你这协议是伪造的吧?博物馆的公章都是歪的,而且负责人的签名也是假的。我记得博物馆负责对外合作的王主任,上个月就退休了,你这协议上的日期,可是这个月的。”
周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一步,强装镇定:“你……你别胡说!我这协议是真的!”
就在这时,展厅门口走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他们径直走到周明远面前:“周明远先生,有人举报你伪造公文、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明远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不……不是我……是他们陷害我!”
警察不理会他的辩解,拿出手铐铐住了他:“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吧。”
看着周明远被带走,公羊?松了一口气,他握住尉迟?的手:“尉迟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麻烦了。”
尉迟?摇摇头:“都是应该的,我父亲当年就说,你父亲是个好孩子。对了,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公羊?点点头:“好,谢谢你。”
三人刚要走,慕容龢突然指着铁画说:“你们看,铁画的背面好像有东西!”
尉迟?和公羊?凑近一看,铁画背面的角落里,刻着一行小字:“授艺于尉迟门,薪火永相传。”
公羊?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这是我父亲刻的!他是想告诉所有人,他的手艺是从尉迟叔叔那里学来的!”
尉迟?看着那行小字,眼眶湿润了,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和公羊守义在炼钢炉前并肩工作的场景,钢花飞溅,映红了他们年轻的脸庞。
就在这时,公羊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什么?爷爷他……他不行了?”
公羊?心里一紧,拉着尉迟?和慕容龢就往外跑:“快!我们快去医院!”
三人跑到博物馆门口,刚要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展厅的屋顶塌了一块,烟尘弥漫。他们回头一看,只见那幅《薪火》铁画,在烟尘中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
尉迟?毫不犹豫地冲了回去,他跑到铁画前,用尽全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画框。公羊?和慕容龢也跟着冲了进来,三人一起用力,想要把铁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又一块水泥板从屋顶掉了下来,直奔他们而去。尉迟?眼疾手快,推开了公羊?和慕容龢,自己却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水泥板砸中。
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推开了尉迟?。水泥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尉迟?抬头一看,救他的人竟然是公羊守义——那个据说已经病危的老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
“师傅……”公羊守义看着尉迟?,嘴唇动了动,“我……我终于……报答你了……”
说完,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尉迟?赶紧抱住他,大喊道:“公羊师傅!你醒醒!医生!快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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