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哐当”“哗啦”的声音,大门的玻璃被砸破了,碎片溅了进来。接着,几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男人从破洞里爬了进来,手里拿着铁棍、棒球棍。
“给我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了!尤其是那幅《薪火》!”钱老板在外面喊。
那几个男人冲进来,就要去砸铁画。就在这时,南门?从角落里跳出来,一扳手砸在一个男人的胳膊上,“咔嚓”一声,那男人疼得叫了起来,手里的铁棍掉在了地上。
其他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围了上来。第五?和赵铁山拿起展架,朝他们砸过去。颛孙?则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喊:“大家快来看啊,钱老板雇人砸博物馆,还打人!”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喊叫声、打斗声、物品破碎声混在一起。尉迟?也加入了战斗,他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对付两个男人还是没问题的。他一拳打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那男人鼻血直流,往后倒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钱老板的手下听到警笛声,都慌了,想往外跑,却被尉迟?他们拦住了。
警察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赶紧上前控制住钱老板的手下。钱老板也被警察带了进来,他看到警察,脸色惨白,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钱老板,你涉嫌故意损坏财物、寻衅滋事,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警察严肃地说。
钱老板被警察带走了,他的手下也被押上了警车。博物馆里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满地都是,展架倒了好几个,《薪火》铁画虽然没有被砸到,但上面也溅上了一些灰尘。
大家都松了口气,林满仓从后台走出来,看着狼狈的场面,心里很过意不去:“都怪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林叔,别这么说。”尉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慕容?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笑着说:“是啊,林师傅,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肯定帮你。”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很长,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大家好,我是不知乘月,是一名古董鉴定师。”男人的声音很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
不知乘月走到《薪火》铁画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这幅铁画是难得的精品,尤其是背后的那行字,用的是唐代的铁刻工艺,这种工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他转过头,看着林满仓,“林师傅,你这手艺可是宝贝啊,一定要好好传承下去。”
林满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先生夸奖,我会的。”
不知乘月又看了看尉迟?父亲的日记,说:“这本日记也是件珍贵的文物,记录了大炼钢铁时期的历史,很有收藏价值。”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尉迟?,“这是我收藏的一块唐代的铁牌,上面的花纹跟你父亲日记里描述的钢花很像,送给你,算是缘分。”
尉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黑色的铁牌,上面刻着飞溅的钢花,纹路细腻,栩栩如生。“谢谢不知先生,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不客气。”不知乘月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好的东西应该交给懂得珍惜的人。”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整个展览厅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的晨光透过破玻璃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慕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可能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把电线弄断了。”赵铁山摸索着找到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光柱照了出去。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说:“大家小心,这里有问题。”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才在铁画后面,看到了一个暗格,里面好像有东西。”
大家都看向铁画,赵铁山用手电筒照过去,果然看到铁画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的门是打开的,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有什么。
尉迟?走过去,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就在这时,暗格里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直奔他的胸口。尉迟?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红光打在他的胳膊上,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像是被火烫到一样。
“尉迟哥!”慕容?惊呼一声,冲了过去。
不知乘月也反应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对着暗格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射了出去,击中了暗格里面的东西。只听“咔嚓”一声,暗格里面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然后就没动静了。
赵铁山用手电筒照向暗格,只见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机械装置,上面还在冒着烟。“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乘月皱起眉头:“这是一个机关,看样子是有人早就安装在这里的,目标应该是这幅《薪火》铁画,或者是想伤害看到暗格的人。”
尉迟?揉了揉胳膊,虽然很疼,但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是谁安装的这个机关?难道是钱老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