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颛孙?从人群里挤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我是律师,如果你再无凭无据地污蔑林师傅,我可以告你诽谤。”
钱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律师又怎么样?我有人证物证,到了法庭也是我赢。”他转身对着观众喊,“大家快来看啊,镜海市的非遗传承人抄袭国外艺术家的作品,还不承认!”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钱叔叔,你骗人!”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跑过来,她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手里拿着一幅画。“这是我爷爷画的钢花,比你那本画册里的早多了!”
小女孩的爷爷是第五?,他跟在后面,笑着说:“这是我1980年在钢厂写生时画的,当时林满仓也在,他还说我画的钢花有劲儿。”第五?穿着件浅灰色的夹克,里面是件白色的T恤,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钱老板的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1980年的画?拿出来看看啊。”
第五?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画纸,展开来,上面画着钢厂的场景,飞溅的钢花栩栩如生,跟林满仓《薪火》里的钢花虽然不完全一样,但神韵相似。“你看,这上面还有日期和我的签名。”
钱老板盯着画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围的观众开始指责他,说他“想碰瓷”“欺负老人”。钱老板急了,伸手就要撕画,尉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钱老板,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尉迟?的力气很大,钱老板疼得龇牙咧嘴:“你放开我!我可是钱氏集团的总经理,你敢动我?”
“钱氏集团又怎么样?”南门?走过来,她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件红色的T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扳手。“我修车的时候,什么样的老板没见过?你要是再闹事,我就用扳手敲敲你的脑袋,让你清醒清醒。”
钱老板看着南门?手里的扳手,又看了看周围愤怒的观众,吓得腿都软了。他挣扎着挣脱尉迟?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转身就跑,差点撞到门口的展架。
观众们哈哈大笑起来,林满仓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尉迟?他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就真的说不清了。”
“林叔,客气什么。”尉迟?笑了笑,“我爸要是还在,也肯定会帮你的。”
慕容?看着《薪火》铁画,说:“林师傅,你这铁画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我刚才好像看到后面有字。”
林满仓点了点头,带着大家走到铁画后面。只见铁画背面,用细小的铁条刻着一行字:“授艺于尉迟门,薪火永相传。”
“这是我完成铁画后刻的。”林满仓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当年你父亲救了我,又把他的手艺教给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刻这行字,就是想告诉大家,这手艺是尉迟门传下来的,是咱们中国的手艺。”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馆长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不好了,林师傅,钱老板刚才打电话来说,他要让他的手下过来砸展览厅!”
大家都愣住了,尉迟?皱起眉头:“他敢?”
“钱老板在镜海市有点势力,他的手下都是些地痞流氓,说不定真的会来。”馆长急得直跺脚,“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报警来不及了。”颛孙?拿出手机看了看,“钱老板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的人估计快到了。”
“怕什么,来了咱们就跟他们干!”南门?举起手里的扳手,“我修车的手艺不是白练的,对付几个地痞流氓还是没问题的。”
“不行,不能硬碰硬。”第五?摇了摇头,“他们人多,我们这边大多是老人和女人,要是打起来,我们会吃亏的。”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尉迟?看着林满仓,又看了看《薪火》铁画,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有办法。”
他把大家叫到一起,低声说了几句。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开始行动起来。慕容?去把展览厅的大门关上,并用铁链锁好;第五?和赵铁山把周围的展架搬到门口,作为屏障;颛孙?拿出手机,准备随时录像取证;南门?则在门口旁边的角落里藏好,手里紧紧握着扳手;林满仓和小女孩则躲到了后台。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猛烈地撞击着,“砰砰”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墙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开门!快开门!”外面传来钱老板的喊叫声,“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
尉迟?走到门后,大声说:“钱老板,你要是敢砸门,就是破坏公共财产,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负法律责任?我告诉你,在镜海市,我钱老板说的话就是法律!”钱老板的声音充满了嚣张,“我数三声,你再不开门,我们就砸了!一、二、三!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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