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钟离龢的声音有些沮丧,“报道里没提别的孩子。不过,我还找到了一张当时的照片,上面有‘远航七号’的船员和被救的人,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端木?挂了电话,对第五?说:“钟离龢找到当年的新闻报道了,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赶到档案馆,钟离龢正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等着他们。照片上,一群人站在“远航七号”的甲板上,面带疲惫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钟离龢指着照片中间的一男一女说:“这就是陈大海和苏婉,旁边那个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陈瑶。”
端木?仔细看着照片,陈大海穿着件蓝色的工装,皮肤黝黑,笑容憨厚;苏婉穿着件碎花衬衫,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旁边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镜头。
“那个襁褓里的就是他们夭折的儿子吗?”端木?问。
钟离龢点点头:“报道里说是的。可是,铆钉上的脚印是谁的呢?难道当时还有别的孩子在船上?”
第五?凑过来看了看照片,突然指着照片的角落说:“你们看这里,好像有个小孩的衣角。”
端木?和钟离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照片的右下角,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小孩衣角,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这么一点。“这是谁的孩子?”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或许,我们可以找到陈大海和苏婉,问问他们当年的情况。”端木?说,“报道里有没有他们现在的地址?”
钟离龢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可以查一下户籍档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好,那就麻烦你了。”端木?说,“我和第五?再回船上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线索。”
回到造船厂,端木?和第五?再次仔细检查了“远航七号”。他们从船头查到船尾,从甲板查到船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他们来到船长室时,第五?突然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说:“端木哥,你看那里。”
端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书桌的抽屉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暗格。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缕乌黑的头发,还有一个小小的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
“这是谁的头发和银锁?”第五?疑惑地问。
端木?拿起银锁,仔细看了看,发现锁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是船长林建峰的?”他猜测道,“可这头发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而且这银锁也像是给小孩的。”
就在这时,端木?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西?打来的。“端木哥,好消息!我们团长同意拍摄短剧了,而且还联系了电视台,他们说可以报道这件事!另外,我还打听了一下,当年‘远航七号’的大副还在世,住在郊区的养老院里,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太好了!”端木?兴奋地说,“你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副。”
“我在造船厂门口,你们快出来吧。”
端木?和第五?赶紧收拾好东西,来到造船厂门口,公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还带来了一个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件黑色的夹克,背着个相机。“这是电视台的记者小吴,他听说了‘远航七号’的事,很感兴趣,想一起去采访大副。”公西?介绍说。
小吴笑着和端木?、第五?打招呼:“你们好,我叫吴磊,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探寻这个故事。”
“你好。”端木?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四人坐上公西?的车,往郊区的养老院驶去。一路上,大家都在讨论着“远航七号”的事,猜测着铆钉上脚印的来历。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养老院。
在养老院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当年的大副,张福生。张福生已经八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精神还算不错。当他听到“远航七号”这四个字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远航七号……好久没人提它了。”张福生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艘好船啊,林船长也是个好船长。”
端木?坐在张福生身边,轻声说:“张大爷,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下1985年台风那次救援的事。当时船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孩子?”
张福生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啊,只有陈大海家的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刚出生的儿子。怎么了?”
“可是我们在船底发现了一颗铆钉,上面有婴儿的脚印印记,而且在当年的照片上,还看到了一个陌生孩子的衣角。”端木?说。
张福生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那件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就别再提了。”
“张大爷,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关系到‘远航七号’的命运,也关系到林船长的心愿。”端木?诚恳地说,“您就告诉我们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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