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笑了笑:“没事,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对了,第五?说的那个旧箱子在哪?”
“在那边的船舱里。”公西?指了指不远处的船舱,“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众人来到船舱,只见第五?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旧木箱。她穿着件浅灰色的工装裤,上身是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众人进来,她抬起头,笑着说:“你们可来了,快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箱子打开了,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下面是几本泛黄的航行日志,还有一些旧照片和信件。端木?拿起一本航行日志,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写着“远航七号航行日志,船长:林建峰,1985年3月”。
“林建峰就是当年的船长。”老周在一旁说,“他人特别好,技术也好,就是命苦。”
端木?点点头,继续翻看日志。日志里详细记录了每天的航行情况,天气、海况、货物等等。翻到7月那一页时,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显然当时情况很紧急。“7月12日,台风将至,海面风浪增大。接求救信号,‘海鸥号’遭遇险情,船上有孕妇和儿童,请求救援。决定改变航线,前往救援。”“7月13日,成功救出‘海鸥号’上的全部人员,共12人,其中孕妇1名,儿童2名。目前海面风浪仍大,无法按时返航。”“7月14日,台风登陆,船只受损严重,但无人员伤亡。收到家中消息,妻子难产,情况危急。心急如焚,却无法返航。”
看到这里,端木?的心情沉重起来。他继续往下翻,后面几页都是空白,直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欠儿一句生日快乐。”字迹潦草,还带着几滴暗红色的印记,像是血迹。
“这是船长最后写的字。”老周叹了口气,“后来他妻子还是没保住,孩子也没了。他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没过几年就辞职了,听说后来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过。”
端木?握紧了日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当年的事,找到船长或者他的家人,完成他的心愿。他看向众人说:“我们得尽快找到船长的家人,还有当年被救的那对妻女。老周,你还记得当年被救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老周皱着眉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个孕妇好像姓苏,她丈夫是个渔民。”
“姓苏……”端木?思索着,“我们可以先从造船厂的旧档案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记录。另外,公西?,你们京剧团不是要拍外景吗?或许可以把‘远航七号’的故事融入进去,引起更多人的关注,这样王经理那边也能多些压力。”
公西?眼睛一亮:“对啊!这个主意好!我们可以拍一个关于‘远航七号’和船长的短剧,既能完成外景拍摄,又能帮到这船,一举两得!”
钟离龢也兴奋地说:“我可以帮忙找资料,我认识档案馆的人,说不定能找到当年的新闻报道。”
“那太好了!”端木?点点头,“我们分工合作,争取在三天内找到线索。对了,第五?,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那颗铆钉?看看上面的脚印印记能不能提取到更多信息。”
第五?笑着说:“没问题!我正好带了专业的设备,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众人说干就干,分头行动。端木?和第五?回到船底,第五?拿出便携式的光谱分析仪,对着铆钉上的脚印印记进行检测。钟离龢则去了档案馆,查找当年的资料。公西?则赶回京剧团,和团长商量拍摄短剧的事。
没过多久,第五?的检测有了结果。她指着分析仪上的数据说:“端木哥,你看,这个脚印印记里含有微量的钙和磷,还有一些蛋白质成分,确实是婴儿脚印留下的。而且,印记的边缘有轻微的磨损,说明这个脚印在铆钉上存在了很长时间,应该就是1985年留下的。”
“那能不能通过这个脚印,确定婴儿的身份?”端木?急切地问。
第五?摇摇头:“很难。这些成分太微量了,不足以进行DNA比对。不过,我发现脚印的大小和形状很特殊,脚趾的排列有些不一样,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识别特征。”
端木?点点头,心里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找到当年被救的人再说。希望钟离龢那边能有好消息。”
就在这时,端木?的手机响了,是钟离龢打来的。“端木哥,我找到当年的新闻报道了!1985年7月15日的《镜海日报》,上面有关于‘远航七号’救援‘海鸥号’的报道,还提到了被救的孕妇叫苏婉,她丈夫叫陈大海,他们有一个女儿,当时才一岁多。另外,报道里还说,苏婉在救援过程中受了惊吓,提前分娩,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孩子生下来就有严重的先天疾病,没保住。”
端木?的心猛地一沉:“这么说,船长的孩子没了,苏婉的儿子也没了?那铆钉上的脚印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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