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白盯着宗政?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很沧桑:“你和我父亲年轻时很像,都有一股子轴劲。好,我信你一次。但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宗政?点点头,伸出手:“一言为定。”
天下白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像冰一样。“一言为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一架直升机从云层里钻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直升机的机身上印着“中国科学院”的字样。
“是研究所派来接我的直升机。”宗政?说。
天下白看着直升机,眼神复杂:“看来你们很重视这东西。”
“不是重视这东西,是重视当年那些人的牺牲。”宗政?说。
直升机降落在雪地上,卷起一阵狂风。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人走了下来。她叫慕容?,是宗政?的同事,也是他的前女友。
慕容?今年二十九岁,留着齐肩的短发,头发是栗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眼睛很大,是杏眼,此刻正看着宗政?,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气象气球吊坠。
“宗政,找到残骸了吗?”慕容?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
宗政?点点头,把玻璃管和纸递给她:“找到了,还有这位天下白先生,是当年气象队队长的儿子。”
慕容?看向天下白,礼貌地笑了笑:“您好,我是慕容?,中科院气象研究所的研究员。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天下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慕容?接过玻璃管和纸,仔细看了看,说:“这些东西很珍贵,我们得尽快带回研究所。次仁叔,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当年的线索。”
次仁点点头:“好,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走。”
就在次仁转身回观测站收拾东西的时候,天下白突然拉了拉宗政?的胳膊,小声说:“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宗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慕容?,慕容?也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宗政?跟着天下白走到观测站的墙角,天下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递给宗政?。
“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日记,”天下白说,“里面记着他当年的想法和一些气象数据,或许对你有用。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让那些麦穗结出粮食。”
宗政?接过木盒子,盒子很旧,上面刻着一朵麦穗的图案。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天下雄的日记”。他翻了几页,里面的字迹和那张纸上的字迹很像,都是力透纸背的。
“我答应你。”宗政?说。
天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了观测站。
宗政?把日记放进背包里,转身回到慕容?身边。慕容?看着他,小声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宗政?说,“他给了我一本他父亲的日记。”
慕容?点点头,没有再问。这时,次仁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从观测站里走出来,说:“可以走了。”
三人登上直升机,直升机缓缓升起,朝着研究所的方向飞去。宗政?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的雪山和冰川,心里想着当年那些气象员的故事,想着天下白的嘱托,想着自己的父亲。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但他一定会坚持下去。
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终于降落在中科院气象研究所的停机坪上。研究所的所长钟离龢已经在停机坪上等他们了。钟离龢今年五十八岁,头发已经花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很儒雅。
“宗政,慕容,次仁叔,你们辛苦了。”钟离龢走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
“所长,我们找到1961年的气象气球残骸了,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宗政?说。
“太好了!”钟离龢激动地说,“快,把东西拿到实验室去,我们马上开始研究。”
几人走进研究所,来到实验室。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先进的仪器,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各种气象图表。慕容?把玻璃管和纸放在实验台上,钟离龢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说:“这些麦穗保存得很完好,我们得尽快进行基因提取和培育。慕容,你负责基因提取;宗政,你负责查阅相关的气象数据,结合天下雄的日记,分析当年的气候条件;次仁叔,你给我们讲讲当年的具体情况。”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宗政?和慕容?、次仁叔一起,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中。慕容?每天在实验室里进行基因提取和培育,宗政?则在办公室里查阅大量的气象数据和天下雄的日记,次仁叔则在一旁给他们提供当年的线索。
这天晚上,宗政?在办公室里加班,看着天下雄的日记,突然看到一段话:“今天,我和队员们冒着暴风雪出去回收气球,路上遇到了一只受伤的藏羚羊。我们把它抱在怀里,给它取暖,喂它吃东西。它很乖,像个孩子一样。我突然觉得,我们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粮食,也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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