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突然抓住公冶龢的胳膊:“你听,这铃声……好像在传递什么信号。”
公冶龢仔细听着,铃铛响的节奏很特别:短、短、长、短……这是摩尔斯电码里的“SOS”!
“是求救信号!”她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展厅的应急灯突然亮了。昏黄的光线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救命铃展柜的玻璃碎了,铃铛不见了!
沉默赵指着展柜,嘴唇哆嗦:“老陈……是老陈来拿铃铛了……”
公冶龢快步走到展柜前,蹲下查看。玻璃是从内部碎裂的,边缘整齐,不像是人为砸的。她突然想起刚才发现的油纸,赶紧摸帆布包,油纸还在,只是上面的指纹好像更清晰了些。
“百里总,”她站起身看向百里黻,目光锐利,“您刚才说要买下基地,是不是因为知道这铃铛有问题?”
百里黻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沉默赵突然开口,“当年你们偷工减料导致矿难,现在怕事情败露,想毁掉证据!这铃铛就是铁证!”
百里黻脸色涨红:“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诽谤!”
两人正要争执,公孙?突然开口:“我已经让我的律师查了当年的事故档案,确实有疑点。而且,我刚收到消息,基地附近的山体出现了裂缝,可能是当年矿难留下的隐患。”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冶龢突然想起基地后面的山坡,最近确实总听见奇怪的声响。她掏出手机给地质局的朋友打了电话,对方说已经派人过来勘察,初步判断有滑坡风险。
“必须马上组织疏散!”公冶龢当机立断,“百里总,麻烦您联系一下附近的居民,公孙总,您的基金会有救援物资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危机当前,之前的矛盾暂时放到了一边。
就在大家准备行动时,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是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背着登山包,满头大汗,手里举着个矿灯。
“公冶老师!不好了!后山滑坡了,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公冶龢跑到门口一看,只见后山方向尘土飞扬,滚滚浓烟遮住了半边天,原本通往市区的路已经被垮塌的土石堵得严严实实。
“这下完了,我们被困住了!”百里耀瘫坐在地上。
沉默赵突然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别慌,矿里有应急通道。当年我和老陈勘察过,从主井旁边的侧巷能通到山外。”
“真的?”公冶龢眼睛一亮。
沉默赵点头:“但侧巷年久失修,可能有塌方风险。而且,需要有人带路。”
“我去!”公冶龢立刻报名。她当年练马拉松,体能好,而且熟悉基地的地形。
“我也去。”公孙?说,“我带了急救包,万一有人受伤能处理。”
百里黻咬咬牙:“我也去,我认识工程队的人,懂点支护知识。”
沉默赵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吓得发抖的百里耀:“耀耀留在这里,跟志愿者一起守着展厅,保持通讯畅通。”
百里耀点点头,脸色还是惨白。
沉默赵从登山包拿出几顶安全帽和矿灯:“这些是我带来的,当年的矿灯,还能用。”他递给公冶龢一盏,“这盏是老陈的,当年他就是用这个照路的。”
公冶龢接过矿灯,灯身冰凉,上面刻着个“陈”字。她打开开关,橘黄色的光柱刺破昏暗,照得前方的路清晰起来。
四人走进矿井入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矿道狭窄,两侧的墙壁上还留着当年的凿痕,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矿道里格外清晰。
“小心脚下,这里有台阶。”沉默赵走在最前面,矿灯的光柱左右晃动。
公冶龢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油纸。她总觉得,老陈的灵魂好像就在附近,守护着他们。
走了大约半小时,矿道突然变宽了。前方出现了岔路口,左边的岔道黑漆漆的,右边的岔道隐约有光。
“往哪边走?”百里黻问。
沉默赵皱眉:“当年这里没有岔路啊……难道是后来塌方形成的?”
公冶龢打开手机地图,却发现没有信号。她用矿灯照了照两侧的墙壁,左边的墙上有个模糊的手印,右边的墙上刻着个“生”字。
“走右边!”她立刻决定。右边的“生”字,和油纸上的字迹很像,应该是老陈留下的标记。
沉默赵也点了点头:“老陈总爱刻‘生’字,说能带来好运。”
四人刚走进右边的岔道,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左边的岔道塌了。
“好险!”百里黻擦了擦额头的汗。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突然传来“叮铃”一声。是救命铃的声音!
公冶龢加快脚步,转过拐角,看见那只锈迹斑斑的铃铛挂在一根断梁上,铃舌还在晃动。铃铛下面,躺着一具骸骨,手里紧紧攥着半截矿镐。
“是老陈……”沉默赵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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