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的心揪成一团,刚想开口,月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护工赶紧按铃,医生护士匆匆赶来,推着病床往急救室跑。
当晚,养老院打来电话,说月香走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玉佩。
濮阳?赶到养老院时,护工正给月香换衣服。她接过那半块玉佩,突然发现内侧刻着极小的字。仉?正好来看望住院的母亲,递过放大镜:“我这投行出身,看小字最拿手。”
放大镜下,“抗美援朝光荣”六个字清晰可见。
濮阳?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原来月香等的人,早已牺牲在战场上。
缑?提着化妆箱赶来,她刚给殡仪馆做完化妆:“我来给奶奶收拾干净,让她漂漂亮亮地走。”她给月香梳了整齐的发髻,换上干净的蓝布衫,还在她领口别了朵白玉兰。
“这玉佩怎么办?”殳龢抱着宠物用品路过,他刚给养老院的猫送猫粮,“总不能让它跟着下葬吧?”
濮阳?摩挲着玉佩:“我把嫁衣补完,和玉佩一起挂在店里,让大家都记得这段故事。”
回到裁缝店,濮阳?连夜开工。相里黻带来了1950年代的刺绣图谱,帮她还原玉兰的绣法;令狐?找来了当年的金线,那是他爷爷留下的老物件;濮阳龢则画了设计图,帮她完善嫁衣的款式。
颛孙?拿着法律文件赶来:“那个西装男是骗子,我已经帮你报警了,房子安全了。”
太叔黻掏出画笔:“我给嫁衣画个素描,挂在旁边当装饰。”
壤驷龢带来了浆布料的老方子:“用这个浆出来的绸缎,挺括还不容易褪色。”
公西?扛着缝纫机进来:“我这台老缝纫机是1950年代的,缝出来的线脚绝对正宗。”
众人忙到深夜,濮阳?揉着酸痛的肩膀,抬头看见窗外的月光。月光洒在嫁衣上,像镀了层银辉。
突然,亓官黻喊了一声:“玉佩发光了!”
众人看去,那半块玉佩竟泛起淡淡的绿光,映得嫁衣上的玉兰仿佛在微微颤动。段干?凑近看:“这是荧光反应,可能玉佩里含有萤石成分,遇到月光就会发光。”
百里黻摸着下巴:“这可真是奇事,说不定是那牺牲的战士在天有灵。”
东郭龢端来热茶:“先歇会儿,明天再弄。这茶是安神的,喝了睡得香。”
濮阳?捧着热茶,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暖暖的。这些原本不相干的人,因为一件嫁衣聚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
第二天一早,濮阳?继续补绣嫁衣。她刚绣完最后一片花瓣,门外就传来争吵声。昨天的西装男带着几个人来了,手里还拿着钢管:“今天不搬,我砸了这破店!”
拓跋?上前一步,他刚送小花上学路过,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气息:“想动手?我当年在部队练的功夫可不是白给的。”他摆出格斗姿势,眼神凌厉。
西装男的手下吓得后退一步。西装男咬牙:“我们人多,怕你不成?”
“那就试试。”漆雕?活动着手腕,她刚从拳馆出来,指关节还泛着红,“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公冶?也站了出来,他刚跑完马拉松,气息还没平复:“对付你们这些人,不用费劲。”
西装男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弹簧刀:“别逼我!”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酸赵穿着律师袍赶来:“我已经报警了,你涉嫌敲诈勒索,等着吃官司吧!”
警察冲进店,把西装男和他的手下铐走了。众人拍手称快,卷毛姐笑着说:“这叫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嫁衣终于补完了。濮阳?把它挂在橱窗里,半块玉佩系在衣襟上。阳光照进来,嫁衣鲜红似火,玉佩温润如玉,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清明那天,濮阳?刚开店门,就看见橱窗上放着束白玉兰。她抬头望去,一个白发老人正慢慢走远,背影佝偻却挺拔。
“那是当年送阿诚参军的老班长。”陈婆婆拄着拐杖走来,“他每年都来给月香送花。”
濮阳?摸着白玉兰的花瓣,香气萦绕鼻尖。她转身回店,突然发现玉佩的绿光更亮了,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这时,门外进来个姑娘,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头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肩后。她走到嫁衣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濮阳?问。
姑娘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间竟和月香有几分相似:“我叫不知乘月,是月香奶奶的侄孙女。”
她从包里掏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另一半龙凤玉佩。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龙凤呈祥图案,绿光瞬间弥漫了整个橱窗。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他说等找到另一半,就能知道姑姑的故事。”不知乘月眼眶发红,“谢谢你们帮姑姑完成了心愿。”
濮阳?看着完整的玉佩,心里百感交集。这时,亓官黻跑进来:“不好了!隔壁化工厂的废料桶漏了,气味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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