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一变,拓跋?立刻说:“我去疏散居民,你带老人孩子往东边跑!”
“我去拿防毒面具。”令狐?转身就跑,他当年当消防员时备了不少应急用品。
“我联系环保部门。”颛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
不知乘月突然说:“我爷爷是化学工程师,他留过处理这类污染的方子!”她从包里掏出个旧本子,“上面写着用石灰和活性炭就能吸附有毒气体!”
段干?点头:“没错,石灰能中和酸性物质,活性炭有吸附性,这是最简易的处理方法。”
“我去买石灰!”眭?扛起工具箱就往外冲。
“我去废品站找活性炭!”亓官黻背上回收袋就跑。
众人分工明确,很快就运来石灰和活性炭,撒在泄漏的废料旁。毒气渐渐消散,居民们都松了口气。
环保部门的人赶来后,对众人赞不绝口:“多亏了你们及时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乘月看着窗外的白玉兰,突然笑了:“姑姑和阿诚爷爷,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濮阳?看着橱窗里的嫁衣和完整的玉佩,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上面,泛起温暖的光芒。她转头看向不知乘月,发现她正和公西?说着什么,两人相视而笑,眼里满是温柔。
这时,橱窗突然晃动了一下,嫁衣上的玉佩发出刺耳的嗡鸣,绿光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等光芒散去,玉佩消失了,嫁衣的布料却变得更加鲜亮,仿佛刚做好的一样。
不知乘月惊呼一声,指着嫁衣:“你们看!”
众人看去,嫁衣的衣襟上,竟多出了一行小字:“玉合花开,终得圆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巨响,化工厂的方向冒出滚滚浓烟。亓官黻脸色煞白:“不好,可能是废料桶爆炸了!”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就往化工厂的方向跑。濮阳?跑在最前面,她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嫁衣,鲜红的布料在风中微微飘动,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风卷着浓烟往老街这边扑,灰黑色的烟团裹着刺鼻的酸味,呛得人直咳嗽。濮阳?跑了两步又回头,看见橱窗里的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行“玉合花开,终得圆满”的小字在浓烟里忽明忽暗,像团不肯熄灭的火。
“别回头!快跑!”公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刚修完渔船的机油味。不知乘月跟在后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锦盒,辫子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拓跋?已经疏散完前排居民,正扶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往东边跑,看见他们就喊:“快往石桥那边躲!那边地势高,烟吹不过去!”他的军绿色外套上沾了不少灰尘,额角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漆雕?和公冶?正扛着水管往化工厂冲,水管里的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却被浓烟瞬间蒸成白雾。“里面还有三个工人没出来!”漆雕?的吼声被爆炸声盖过一半,她的拳击手套还挂在脖子上,随着跑动来回晃。
濮阳?突然停住脚,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她想起月香奶奶攥着玉佩的样子,想起那半朵没绣完的玉兰,想起嫁衣在月光下泛着的银辉。“不行,嫁衣不能被烧了!”她挣脱公西?的手就往回跑。
“你疯了!”公西?跟着转身,浓烟已经漫到裁缝店门口,玻璃橱窗被震得“嗡嗡”响。他一把将濮阳?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摸出个防风打火机——那是他修渔船时用来点焊枪的。“我去拿,你在这儿等着!”
没等濮阳?说话,他已经冲进店里。浓烟里,嫁衣的红色格外醒目,他一把扯下衣架,转身就往外跑。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橱窗玻璃被震碎,碎片像刀子一样飞过来。公西?下意识地把嫁衣护在怀里,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嫁衣的下摆。
“你怎么样?”濮阳?扑过去,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掉。她扯下自己的工装外套,要给公西?包扎。
“没事,小伤。”公西?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嫁衣没坏就行,这可是月香奶奶的念想。”
不知乘月突然指着化工厂的方向:“看!有人出来了!”
三个工人被漆雕?和公冶?扶着跑出来,其中一个腿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拓跋?立刻迎上去,蹲下身就背起那人往石桥跑。“还有没有其他人?”他问。
工人摇摇头,声音嘶哑:“就我们三个,多亏了这两位同志……”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巨响,化工厂的顶棚塌了一块,火星溅到旁边的木料堆上,瞬间燃起大火。段干?抱着个装着荧光材料的箱子跑过来,箱子上的标签都被熏黑了:“快用这个!”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袋袋淡黄色的粉末,“这是荧光阻燃剂,撒在火边能阻止火势蔓延!”
“我来!”亓官黻扛着刚找回来的活性炭袋子跑过来,他的废品回收袋已经被烧了个洞,露出里面的旧报纸,“我以前在化工厂打过工,知道怎么撒最有效!”他抓起一把阻燃剂,迎着热浪往火边冲,粉末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淡黄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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