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安!”海娃大喊着,跳进海里。海水冰凉,他四处张望,却看不到陈念安的身影。这时,他看到海面上漂着一个东西,是那个小木盒。海娃游过去,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银镯子和纸条都还在。
他继续在海里寻找,突然,摸到了一只手。海娃赶紧抓住,把人拉上来,正是陈念安。陈念安已经昏迷了,海娃把他拖到船上,做人工呼吸。
过了一会儿,陈念安醒了过来。“我……我没事。”他虚弱地说。海娃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怎么又回来了?”
陈念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海娃。“这是我爷爷奶奶的合照,我想留给你。”海娃接过照片,照片上的柱子和阿秀笑得很开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雷声,乌云像墨一样涌过来。“要下雨了,赶紧回村。”海娃收起渔网,发动渔船。渔船刚开出去没多远,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好打在船桅杆上。桅杆断了,船失去了控制,在海里打转。
“怎么办?”陈念安慌了。海娃看着远处的灯塔,大喊:“别怕,跟着灯塔走!”他拿起船桨,奋力划船。海浪越来越大,船像一片叶子一样在海里漂。
突然,船底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海娃探头一看,船底破了个洞,海水往里面灌。“完了,船要沉了!”陈念安大喊。
海娃从船舱里拿出救生衣,递给陈念安:“穿上,跳海!”两人跳进海里,奋力向岸边游。就在这时,海娃看到远处有一艘船开过来,是村里的渔船。
“我们有救了!”海娃大喊。那艘船越来越近,船上的人看到他们,赶紧扔过来救生圈。海娃和陈念安抓住救生圈,被拉上了船。
船上的人是阿强,他说:“海娃哥,你们没事吧?刚才看到闪电,就知道你们出事了。”海娃摇摇头:“没事,多亏了你。”
回到村里,海娃和陈念安换了衣服,坐在海边的石头上。雨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娃哥,谢谢你。”陈念安说。海娃笑着说:“谢啥,都是应该的。”
第二天,陈念安走了。海娃送他到码头,看着他的船消失在海平面。他回到船上,拿起那副老渔网,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知道,这段故事还没结束,就像这海浪一样,会一直延续下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海边的老槐树下,有一朵白色的花,在风中摇曳。他走过去,认出是阿秀最喜欢的栀子花。海娃笑了,他知道,柱子和阿秀,一直都在。
突然,海面上刮起了大风,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哗”的声响。海娃抬头一看,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船驶来,船上挂着白色的旗帜,和上次考古队的船一模一样。他心里一紧,不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
海娃攥着渔网的麻线,指节泛白。那艘挂着白旗的船越来越近,船舷上“考古队”三个蓝色大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晕——不是上次的赵教授团队,船头站着个穿卡其色冲锋衣的女人,齐肩短发被风吹得乱飞,手里举着个扩音喇叭。
“望海村的村民注意!我们是市文物局联合考古所的,奉命对沉船遗址进行二次勘探!”女人的声音透过喇叭炸开,惊飞了岸边一群栖息的海鸥,扑棱棱的翅膀声混着海浪响。
阿强不知啥时凑到海娃身边,手里还拎着刚补好的渔叉:“这又是唱哪出?上次船都塌了,还勘探个啥?”他胳膊上的鲨鱼纹身随着肌肉绷紧,纹路里还沾着早上补网的渔线。
海娃没说话,眼睛盯着那艘船。船靠岸时,女人率先跳下来,身后跟着四个扛设备的年轻人。她走到海娃面前,递过一张名片:“我叫林朝月,考古所副研究员。这次来不是挖沉船,是做三维扫描,留存数据。”
名片是浅灰色的,上面印着博物馆的logo,林朝月的名字旁边还标着“水下考古专业”。海娃捏着名片,指尖能摸到纸质的粗糙感:“上次船骸塌了一半,没啥好扫的。”
“塌了才要扫。”林朝月蹲下来,手指戳了戳地上的沙粒,“那艘船是1950年代的木质货船,除了你们说的私人遗物,船身结构能反映当时的造船工艺,很有研究价值。”她的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层薄茧,像是常年握勘探工具磨出来的。
这时,珊瑚奶奶拄着拐杖挪过来,身后跟着小珊瑚的丈夫阿明。老人眯着眼睛打量林朝月:“姑娘,你真不挖?”
“真不挖。”林朝月从背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点开一张图,“你看,这是上次船骸的照片,我们只想在周围画个范围,用设备扫一遍就走,不碰里面的东西。”
海娃凑过去看平板,屏幕上的船骸模糊不清,边缘还标着红色的测量线。他想起柱子爷爷的日记,心里犯嘀咕:“要是扫到那些信和日记咋办?”
“私人东西我们不碰,扫描数据里会把它们标成‘非文物区域’。”林朝月说得干脆,从背包里又拿出个文件夹,“这是文物局的批文,这次明确写了‘仅做数据采集,不进行挖掘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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