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笔记已经泛黄,字迹和木头张的日记很像。她抬头看向陈声和陈远,眼里满是感激。
这时,小舟突然跑到钢琴前,拿起木槌,在琴键上敲了起来。这次,他敲出的旋律很完整,是《小星星》。林晚激动得抱住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陈声看着小舟,笑着说:“这孩子有天赋,以后可以跟着我学声音研究,把‘触觉音谱’传承下去。”
澹台月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进来,照在木槌柄的刻度上,泛着金色的光。那些刻度,就像木头张留下的密码,终于在今天,被解开了。
突然,音乐厅的灯又闪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天花板上的玻璃碎片往下掉。
“不好,是地震!”周厂长喊道。
众人赶紧往门口跑,就在这时,钢琴突然倒了下来,朝着小舟砸去。陈远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小舟,自己却被钢琴砸中了腿,发出一声痛呼。
“小远!”陈声大喊着跑过去。
澹台月也赶紧跑过去,想把钢琴搬开,可钢琴太重了,根本搬不动。她回头看向林晚:“快,去找千斤顶!”
林晚点点头,拉着小舟就往外跑。
陈远躺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却笑着说:“爷爷,我没事,别担心。”
陈声握住他的手,眼泪掉在他的脸上:“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跟你说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澹台月看着他们,心里很着急。她想起木槌柄上的刻度,突然有了主意。她拿起木槌,按照刻度的位置,敲击钢琴的音板。每敲一下,钢琴就震动一下,慢慢的,钢琴竟然开始倾斜。
“再加把劲!”澹台月喊道。
陈声也明白过来,和澹台月一起,用木槌敲击音板。终于,钢琴倾斜到一边,露出了陈远的腿。
林晚带着千斤顶跑回来,众人一起把陈远救了出来。陈远的腿被砸伤了,不能走路,陈声背着他,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陈远回头看向那架钢琴,笑着说:“那木槌真神奇,以后我也要学调音。”
澹台月点点头:“好啊,等你好了,我教你。”
众人走出音乐厅,外面阳光正好。林晚牵着小舟,陈声背着陈远,澹台月手里拿着那把木槌,木槌柄上的刻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突然,小舟指着天空,喊了一声:“鸟!”
林晚和澹台月抬头一看,一群鸽子从天空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扑棱扑棱”的,很是热闹。
陈声笑着说:“这孩子,终于敢说话了。”
林晚看着小舟,眼里满是温柔:“都是多亏了这把木槌,多亏了大家。”
澹台月低头看着木槌,心里想着,木头张虽然是个聋哑人,却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最温暖的声音。那些刻在木槌上的刻度,不仅是声音的密码,更是爱的传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救护车和消防车朝着音乐厅的方向驶来。澹台月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她握紧手里的木槌,仿佛能感受到木头张留下的温度,感受到那些刻在刻度里的爱与坚持。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在音乐厅斑驳的墙面上晃来晃去,像跳动的不安分的火苗。救护车刚停稳,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跑过来,看到陈远被砸伤的腿,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
“腿骨可能骨折了,别动他。”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医护人员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夹板和绷带。陈远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还笑着跟陈声说:“爷爷,你别老盯着我,看看天上的鸽子,飞得真好看。”
陈声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陈远额角的汗,手都在抖。澹台月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把木槌,胡桃木的柄被汗水浸得更油亮了,刻度里的细尘被蹭掉,露出里面更深的木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林晚牵着小舟,蹲在陈远面前,轻声说:“谢谢你救了小舟,等你好了,我带小舟去看你,让他给你弹《小星星》。”小舟也跟着点点头,小手比划着,像是在说“你要快点好起来”。
陈远被抬上救护车时,还回头冲澹台月喊:“澹台老师,别忘了教我调音!”澹台月笑着挥手:“忘不了,你可得快点好,木槌还等着教你呢。”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消防车的水龙带已经对准了音乐厅的大门。刚才地震时天花板掉了不少玻璃碎片,还有几根横梁歪歪扭扭地挂着,消防员们穿着橙色的制服,像一群灵活的橙子,顺着梯子爬上去检查。
周厂长拄着拐杖,走到澹台月身边,叹了口气:“好好的音乐厅,刚要完工就遇上这事儿。”澹台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只要人没事,音乐厅总能修好的。再说,木头张的音谱还在,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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