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糖罐递给陈景明和苏晚晴,两人一起握住糖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方糖。他们将方糖堆在咖啡馆中央的桌子上,堆成了一个心形。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心形的方糖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像撒了一把星星。
婚礼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快看外面!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窗外的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粉色的花瓣雨。花瓣在空中飞舞着,像一只只粉色的蝴蝶,缓缓落在咖啡馆的屋顶上、窗户上,也落在了陈景明和苏晚晴的身上。
苏晚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陈景明则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说:这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礼物。
就在这时,司空晴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男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头发是利落的短发,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
你好,我叫不知乘月。男人笑着说,我是一名摄影师,听说这里有一场特别的婚礼,就过来看看。你的等待香氛很特别,能给我讲讲它的故事吗?
司空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可以。
她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咖啡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
陈景明,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为首的一个男人喊道,声音粗哑难听。
陈景明和苏晚晴都愣住了,陈景明皱着眉头说:我不认识你们,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
少装蒜!那个男人说着,就挥起棍棒朝陈景明打去。
不知乘月反应很快,他一把推开陈景明,自己迎了上去。他侧身躲过棍棒,然后伸出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轻轻一拧,棍棒就掉在了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敢打人?不知乘月的声音冷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寒意。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都冲了上来。不知乘月毫不畏惧,他拳脚并用,动作利落干脆。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每一拳都打在黑衣人的要害部位。黑衣人们惨叫着倒下,很快就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不知乘月拍了拍手,转过身,对陈景明和苏晚晴说:没事了。
陈景明和苏晚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司空晴看着不知乘月,心里有些好奇。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身手这么好。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捂住了胸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怎么了?司空晴连忙扶住他,担心地问。
不知乘月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
可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司空晴察觉到不对劲,她摸了摸不知乘月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司空晴说。
不知乘月还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司空晴和陈景明一起,将不知乘月抬到了咖啡馆的沙发上。林姨拿来毛巾和温水,给不知乘月擦了擦脸。
司空晴看着不知乘月苍白的脸,心里很着急。她不知道不知乘月的家人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的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司空晴捡起手机,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很开心。
手机屏幕解锁需要密码,司空晴试了几个数字,都不对。她想了想,输入了不知乘月这四个字的首字母缩写,密码竟然对了。
她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备注为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司空晴连忙说: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他现在晕倒了,在时光里咖啡馆,你能过来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什么?我哥晕倒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司空晴松了口气。她看着不知乘月,心里很疑惑。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小女孩看到沙发上的不知乘月,一下子扑了过去,哭着说: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中年女人也很着急,她摸了摸不知乘月的额头,对司空晴说:谢谢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就带他去医院。
就在他们准备将不知乘月抬起来的时候,不知乘月突然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女孩,虚弱地笑了笑:月月,哥没事,别担心。
小女孩抽泣着说:哥,你都晕倒了,还说没事。医生说你不能再劳累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不知乘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没有说话。
中年女人对司空晴说: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叫苏月,这是我女儿月月,他是我儿子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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