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点了点头:我叫司空晴。你们快带他去医院吧,他看起来很不舒服。
苏月点了点头,和月月一起,搀扶着不知乘月离开了咖啡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司空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不知乘月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就在这时,林姨走了过来,递给司空晴一杯热咖啡:别想那么多了,先喝杯咖啡暖暖身子。
司空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看着咖啡馆里依旧温馨的布置,看着桌上那个心形的方糖堆,心里突然觉得,人生就像这杯咖啡,有苦有甜,有起有落。而那些不期而遇的温暖和惊喜,就像这等待香氛一样,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希望。
突然咖啡馆的木门又被撞开,这次进来的不是闹事的人,是令狐雨抱着她那支干涸的画刷,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她身后跟着仲孙阳,体育老师平日里挺拔的脊梁此刻弯着,手里紧紧攥着那双1949年的破球鞋,鞋舌上“赢一场见女儿”的字迹被雨水泡得发皱。
“晴姐!林姨!出大事了!”令狐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美术生常用来调色的指尖此刻冰凉,“我们在画廊整理画具,突然看到窗外飘着和这里一样的粉色花瓣,跟着花瓣走就看到……看到一群人围着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只幼虎!”
仲孙阳喘着粗气接话:“那些人穿得怪模怪样,说要把老虎卖到黑市去。我想上前阻止,他们就拿出刀……要不是淳于琳路过用麻醉针射倒一个,我们俩今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司空晴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褐色的液体溅在米白色衬衫上,像晕开的墨点。她猛地站起身,银质香水瓶胸针随着动作晃了晃:“淳于琳呢?她人呢?”
“她让我们先跑回来报信,自己引开那些人了!”令狐雨急得直跺脚,画刷上缠着的发丝抖个不停,“她说那些人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和你调的‘等待香氛’里的苦味很像,可能和陈先生当年的事有关!”
陈景明和苏晚晴也走了过来,老人的手紧紧握着糖罐,指节泛白:“和我有关?难道是当年……当年举报我成分有问题的人的后代?”他的声音发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又很快被坚定取代,“不管是谁,不能让他们伤害老虎,也不能让淳于医生出事!”
林姨从吧台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掀开盖子,里面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制扳手——那是她爷爷当年开汽修铺时用的。“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没用,但也能帮着挡挡。”她把扳手塞进陈景明手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方糖,“拿着这个,当年你放了五年的糖,今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司空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向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那瓶“等待香氛”。“这香气能唤醒记忆,说不定也能扰乱那些人的心神。”她拧开瓶盖,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仲孙阳,你体力好,带着令狐雨从后门绕去画廊后门;陈先生,苏女士,你们和林姨留在这里,守住咖啡馆,万一那些人回来,就用方糖撒他们眼睛;我去前面接应淳于琳。”
分配好任务,几人立刻行动。司空晴刚跑出咖啡馆,就看到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身上沾着泥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她屏住呼吸,沿着墙根往前走,鼻尖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檀香木混合着玫瑰的味道,是“等待香氛”,但比她调的更浓,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顺着气味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淳于琳靠在墙上,白色的医生服上沾着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针灸包。她面前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把老虎交出来,我就放你走。”刀疤男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别以为你那点破针灸能伤到我,上次要不是你跑得快,早就成我刀下亡魂了。”
淳于琳冷笑一声,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指尖翻飞,银针瞬间刺向自己的穴位。“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这附近的居民都已经报警了,你跑不掉的。”
刀疤男脸色一变,挥刀就朝淳于琳砍去。司空晴心里一急,猛地将手里的“等待香氛”朝刀疤男扔过去。香水瓶砸在刀疤男的背上,玻璃碎裂,香气瞬间炸开。刀疤男动作一顿,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喃喃地念着:“苦中一点甜……甜……”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从巷口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铁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乘月?你怎么回来了?”司空晴惊讶地问。
“我不能让你们出事。”不知乘月笑了笑,举起铁棍朝另外两个男人冲去,“月月和我妈已经把老虎送到动物园了,现在该收拾你们了!”
那两个男人见刀疤男状态不对,又冒出一个不知乘月,顿时慌了神。淳于琳趁机抽出几根银针,准确地刺中他们的穴位,两人瞬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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