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龢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就在这时,仉?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过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焦虑。车窗降下,他探出头:“南宫仁,你能帮我个忙吗?我妻子柳芸病得很重,需要做手术,可手术费还差很多。我找了很多人,都没人愿意借我。”
南宫仁皱了皱眉:“你不是投行高管吗?怎么会差手术费?”
仉?叹了口气:“我之前为了救柳芸,挪用了公司的钱,现在被公司发现了,要告我。我把房子车子都卖了,还是不够。”
亓官黻撇了撇嘴:“你早干嘛去了?挪用公款可是犯法的。”
仉?的脸涨得通红:“我也是没办法,柳芸不能死!”
南宫仁想了想:“我这儿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对了,援外医疗队需要中医,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跟我一起去医疗队,那边管吃管住,还能挣点钱。”
仉?连忙点头:“愿意,愿意,只要能救柳芸,我什么都愿意做!”
几人正说着,缑?抱着一个自闭症的小男孩过来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小男孩穿着一件蓝色的T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子,低着头,不说话。
“南宫仁,你看晓宇,今天终于愿意吃包子了。”缑?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南宫仁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晓宇真乖。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缑?笑了笑:“没事,我还能撑得住。对了,我听说援外医疗队需要人,我也想去,我是殡仪馆化妆师,说不定能帮上忙。”
南宫仁犹豫了一下:“医疗队条件很苦,而且有危险。”
缑?摇摇头:“我不怕,只要能让晓宇过得好一点,我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麴黥背着相机跑了过来。他穿着一件迷彩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点。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都没来得及盖。
“你们都在这儿呢!”麴黥喘着气,“我刚才在拆迁区拍到一张好照片,一个老人抱着一只流浪猫,背景是倒塌的房子,特别有感觉。”他拿出相机,翻出照片给大家看。
照片里,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他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流浪猫,猫蜷缩在他怀里,眼睛闭着。背景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长出几株野草。
“拍得真好。”南宫仁说。
亓官黻撇了撇嘴:“拍这些有什么用?能换钱吗?”
麴黥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艺术!”
就在这时,厍?开着公交车过来了。她穿着公交司机的制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公交车停在路边,她跳下车:“你们在这儿干嘛呢?我刚下班,听说援外医疗队要招人,我也想去。我开了三十年公交车,开车技术一流,肯定能帮上忙。”
南宫仁点点头:“好啊,医疗队正好需要司机。”
殳龢也推着轮椅过来了,轮椅上坐着他的妹妹殳晓。殳龢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个骷髅头,头发染成了黄色。殳晓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长长的,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腿上盖着一条毛毯,眼神有些呆滞。
“南宫仁,我和我妹妹也想去医疗队。”殳龢说,“我妹妹虽然残疾了,但她会做手工,能帮大家缝缝补补。我会打架,能保护大家。”
南宫仁看了看殳晓,又看了看殳龢:“好,你们也一起去吧。”
相里黻抱着一摞古籍跑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汉服,头发梳成古代的发髻,插着一根木簪。脸上带着焦急:“南宫仁,你们要去援外医疗队吗?带我一起去!我是历史学研究生,我可以帮你们整理资料,还能给孩子们讲历史故事。”
南宫仁点点头:“行,人多力量大。”
令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拐杖是木头做的,上面刻着一些花纹。他的左腿有些跛,是当年救火时受伤的。
“你们都要去援外医疗队?”令狐?问,“我也去,我虽然退休了,但我当过消防员,懂急救,还能教大家一些逃生技巧。”
南宫仁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心里暖暖的:“好,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灸包,和南宫仁的那个很像。
“请问,你是南宫仁吗?”男人问。
南宫仁点点头:“我是,你是?”
男人笑了笑:“我叫李白,是一名中医。我听说你有一个民国时期的针灸包,上面烙着‘医者无界’四个字,是吗?”
南宫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李白指了指自己的针灸包:“因为我这个针灸包,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爷爷说,当年他在霍乱时期,被一位姓南宫的中医救过,那位中医的针灸包上就烙着‘医者无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