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令狐炎?”金链子男嗓门很大,像是扯着嗓子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他眼神扫视全场,目光凶狠,最后定格在站在主桌旁的令狐炎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令狐炎皱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他上前一步,挡在铜锅前,语气平静地问:“我是。阁下是?”
“我姓沙,沙通海!”男人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嚣张,“这片地界,没人不认识我!听说你搞了口老铜锅,今天要办什么跨海火锅宴?巧了,我那‘通海古董行’,就缺这种有故事、有年头的老物件!开个价吧,这锅,我要了!”
众人哗然,没想到这人是来抢铜锅的。亓官黻立刻站到了令狐炎身边,眼神警惕地盯着沙通海和他的跟班,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眭?也皱起了眉头,嘴里骂了句“晦气”,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冲上去的样子;缑?下意识地把儿子晓宇往身后藏了藏,眼神紧张,生怕冲突伤到孩子;麴黥悄悄举起了相机,对准沙通海,按下快门,把他嚣张的模样拍了下来,留作证据;殳龢也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站在令狐炎旁边,眼神凶狠,像是在警告沙通海。
“沙老板,抱歉。”令狐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锅不卖。它承载的是两代人的牵挂与念想,是两岸骨肉亲情的见证,不是钱能衡量的,多少钱我都不会卖。”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沙通海眼睛一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惹恼的野兽,“在这片地界,我沙通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他转头看了眼店内的布置,又看了眼墙上的开业横幅,冷笑一声,“你这店今天开业?我告诉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开不成张!以后也别想在这片地界立足!”
他身后的瘦高个跟班狞笑着,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开,刀刃闪着冰冷的寒光,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矮胖子跟班也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令狐炎,像是随时要冲上去动手。
店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紧张。缑?紧紧抱着儿子,把晓宇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眼前的场景;眭?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沙通海一顿;亓官黻悄悄挪动脚步,挡在令狐炎身前,眼神死死盯着那把弹簧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麴黥继续举着相机拍照,手指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放下;殳龢握紧了手里的锅铲,手心冒出了冷汗,却依旧强装镇定。
“沙老板,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令狐炎眼神冷了下来,心里快速思索着对策,硬碰硬肯定吃亏,沙通海人多势众,还有刀,真打起来,自己这边肯定有人受伤,得想办法智取。
“干什么?”沙通海冷笑一声,指了指令狐炎身后的铜锅,“要么把锅卖给我,我给你点钱,皆大欢喜;要么,买卖不成,那就看看你这破锅经不经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锅给我,我不光砸了你的锅,还砸了你的店!”他一挥手,那个瘦高个跟班立刻狞笑着往前冲,手里的弹簧刀对着铜锅就要劈下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严厉的声音响起,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店内的紧张气氛。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福伯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依旧拄着那根竹杖,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佝偻的背,挡在令狐炎和铜锅前面,竹杖指着沙通海,声音严厉:“你这泼才!休得放肆!这口锅是振邦盼父归的念想,是两岸离散骨肉的见证,承载着两代人的牵挂,你敢动它一下,我……我这条老命就跟你拼了!”
“老东西,滚开!别在这儿碍事!”沙通海不屑地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收拾!”
瘦高个跟班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沙通海,等着他的命令,只要沙通海点头,他就立刻冲上去。眼看冲突就要升级,店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火锅汤底的冒泡声都似是小了许多,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令狐炎脑中急转,快速思索着对策,硬碰硬不行,只能用计。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平静地看着沙通海,语气缓和下来:“沙老板,稍安勿躁。你想要这锅,无非是觉得它是老物件,有年头、有故事,能给你的古董行撑门面,能升值,对吧?”
沙通海一愣,没想到令狐炎突然转变态度,他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令狐炎:“不然呢?难不成我还拿来煮火锅?”
“沙老板是懂行的人,那你肯定知道,老物件最讲究的就是完好无损,一旦有了破损,尤其是修复过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在收藏界,修复过的老物件根本不受待见,对吧?”令狐炎语气平静,缓缓开口,目光落在铜锅上,“你再仔细看看这口锅,在灯光下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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