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的想法便很是没礼貌了:“一个以前是婶婶,一个以前是婆婆,见了面还得我躬身行礼的,可如今......”
“呵呵,如今形势大变,受着她们这般奉承,心里可真是舒坦啊......”
......
林珂斜倚在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枫露茶,正笑吟吟地听着那边榻上三位绝色美妇闲话家常。
宝珠和瑞珠见王熙凤与尤氏一来,便抢走了自己的活儿,便很有心思的凑在了林珂身边,伺候起这位男主人来了。
连秦可卿都觉得很少见林珂,这两个丫头更是难承一回雨露。
按道理来说,女主子有孕难以行房时,便是陪嫁丫鬟顶上来的时候了。
可林珂这儿却不一样,他偶尔过来探望秦可卿,夜里都会陪着她睡。
纵然秦可卿往外推他,或是实在情欲起来难以抑制,他也会去寻甄思宜或是香菱,却是轮不到这两个丫头。
这回又有王熙凤与尤氏在,两丫鬟早知不可能虎口夺食,这会儿绝了心思,侍候起来更是尽心尽力。
林珂自然猜得出来两人的想法,但并不会为此做些什么。
要是哪个下人都要考虑,追求所谓的一碗水端平,那既是委屈自己,也实在太累了。
他只惬意躺着,侧耳听起那边的对话来。
起初,这话题还算正经。
不过是尤氏被秦可卿询问,便传授些自己从老嬷嬷那儿听来的育儿秘方,秦可卿又细细地问些忌口,王熙凤则在中间插科打诨,说着些外头铺子里的新鲜玩意儿。
可是,这三个女人,皆是经过了人事的成熟妇人,且如今又都是林珂的枕边人。
这话题说着说着,不知怎的,便渐渐偏离了正道,一路朝着床帏间的风月事狂奔而去了。
起先是王熙凤伸手摸了摸秦可卿的孕肚,丹凤眼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瞥了林珂一眼,娇声打趣道:“要我说啊,可卿妹妹这胎养得这般好,除了庄子里水土养人,最要紧的,还是咱们这位侯爷当日播种的时候,下了十足的苦功夫呢!瞧瞧这块地,耕得真真是透彻!”
秦可卿本就面皮薄,听了这话,登时羞得用帕子捂住了脸,嗔道:“凤姐姐,你这张嘴,怎么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冒!也不怕带坏了......带坏了屋里伺候的丫头们!”
实则她怕的是肚里的孩子被带偏了。
“这有什么怕的?”王熙凤不仅不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咱们这屋里,哪个不是知根知底的?”
“再说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他外头看着斯斯文文、端方雅致的,到了床上究竟是什么样......呵呵,不谈也罢。”
一旁的尤氏平日里端庄,但其实也是个烧玩意,在这等私密场合,又被王熙凤挑起了话头,也忍不住拿帕子掩着唇,低声附和笑道:“谁说不是呢?那一身吓人的牛马力气,真真叫人又爱又怕。每回不把人折腾得连连讨饶、骨头散架,那是决计不肯罢休的。”
王熙凤见尤氏也加入了阵营,愈发来了兴致,索性斜倚在引枕上,从后面将手搭在秦可卿肚子上,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向林珂,言语间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可不是嘛,有时候我都在想,他那身子到底是个什么铁打的物件儿?前儿个夜里花样百出也就罢了,大清早的还要拉着人再温习一遍。我这腰酸腿软的,他倒是神清气爽地去上朝理政了。”
林珂听了一脸懵逼,这三人把自己当空气,搁这儿大谈荤话就罢了,怎么说的话还这么不着调?
拉着再战也好,神清气爽也罢,怎么像是倒反天罡了呢?他怎么记得是反过来的?
这三位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露骨,越说越百无禁忌。
闺房里的隐秘手段、床笫间的风流阵仗、各自的拿手好戏,全都被她们当做下酒菜一般抖搂了个干干净净。
秦可卿虽然羞得满面通红,但眉眼间却也流露出几分跃跃欲试来。
身为人妇,对自己这个男人,她还是很自豪的,偶尔还娇嗔着接上两句,更添了几分孕中少妇特有的娇媚风情。
她们这几个主子在这儿聊得热火朝天,却苦了在一旁伺候的宝珠和瑞珠两个大丫鬟。
宝珠和瑞珠年纪都要小些,面皮更是薄了许多,绝非这些痴女的对手。
更何况她们谈论的男主人公,此刻正活生生地坐在她们面前呢。
听着那些个羞人的字眼,宝珠和瑞珠的脸蛋儿早已经红透,却也知道说的是实话,便只觉得双腿一阵阵地发软,身子摇摇晃晃的,给林珂捶肩的手更显得柔弱无力了。
两个小丫头紧紧并拢着双腿,一边强忍着心头莫名的悸动燥热,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眼波盈盈地偷眼朝着林珂看去。
看着林珂俊朗的面容,结实的身段,两个丫头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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