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盯着麻薯看了一会儿,见麻薯除了啃石头就是追尾巴,半点意思都没有,便甩了甩尾巴,转身跳下窗台——算了,跟一只傻耗子较什么劲,等它聪明点,再过来讨逗猫棒,现在还是去找多嘴那个捣蛋鬼麻烦,有意思多了!
债主们还在琢磨“怎么让傻耗子活下来还债”,另一边,一直盯着麻薯的“科学狂人”林薇,也遇上了新麻烦。
林薇通过之前没被完全破坏的监控设备,一直观察着麻薯的动向,结果越看越困惑:目标生物(也就是麻薯)的行为模式,退化得跟刚断奶的幼鼠差不多,既没有以前的灵动,也没有吞天鼠该有的能量反应,生命体征倒是平稳,可那点能量,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跟只普通的家鼠没区别。
“这不对啊。”林薇皱着眉,盯着屏幕上麻薯啃药渣的画面,手指敲着桌面,“理论上,那种能量暴走要么直接致死,要么让它修为暴涨,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伪装?还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她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麻薯是能引发能量暴走的特殊生物,万一这“傻”是装的,等她放松警惕,再闹出什么乱子,可就麻烦了。于是林薇立刻调整计划,派出了一批更隐蔽的微型探测器——小到跟蚂蚁差不多大,还能变色,藏在草叶上、灰尘里,根本看不出来,目的就是靠近麻薯,采集它的毛发或者粪便样本,好好分析分析,看看它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可林薇千算万算,没算到张三斤的屋子,根本不是“探测器能随便进”的地方。
第一批探测器刚飞到窗边,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莫名从地里冒出来的泥巴糊住了探头,直接成了“泥疙瘩”,信号全断;第二批探测器倒是绕开了泥巴,偷偷溜进了院子,结果刚靠近屋子,就被玄爷之前布下的障眼法余威干扰,屏幕上全是雪花,什么都看不见,最后也没了动静;第三批更惨,刚落地,就被流窜过来的多嘴当成了新奇玩具,叼起来就跑,一会儿用爪子扒拉,一会儿用嘴啃,没两下就把探测器啃成了碎片,多嘴还“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像是在炫耀“我找到个好玩的”。
林薇看着屏幕上接连消失的探测器信号,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笔扔了——她搞科研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栽在一只鸟和一只傻耗子手里,数据采集计划,进展慢得像蜗牛爬。
比债主和林薇更执着的,还要数麻薯的神秘天敌——食梦貘。
食梦貘自始至终都没放弃,它心心念念的,还是麻薯怀里那块梦引石残片。虽然石头被符箓封了,没了之前的吸引力,麻薯也变成了一只连复杂梦境都没有的傻鼠,可食梦貘这种以梦为食的生物,对“无聊”和“空白”有着本能的厌恶——就像人天天吃白米饭,也会想加点菜一样,它天天对着麻薯这片“意识荒漠”,实在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食梦貘还有点“改造欲”:既然你没有梦,那我就给你造梦,造点简单的、原始的梦,哪怕是最低级的,也好过现在这样“没的吃”。
于是,食梦貘开始隔着老远,偷偷给麻薯投射梦境。第一次,它想了想,投了个麻薯以前最爱的——一座金灿灿的瓜籽山,山脚下全是饱满的瓜籽,山上也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
那时候麻薯正抱着一块烧黑的药渣啃,啃得满脸黑灰,突然眼前一花,再睁眼,就看见自己趴在一座瓜籽山上!它先是愣了愣,流着口水凑过去,用爪子扒拉了一颗瓜籽,啃了一口——香!太香了!
麻薯瞬间兴奋了,“吱吱”叫着扑过去,抱着瓜籽就猛啃,一会儿滚到山脚下啃,一会儿爬到半山腰啃,嘴里塞满了瓜籽,鼓鼓囊囊的,像个小皮球。虽然现实里,它还是在啃那块又苦又涩的药渣,可梦境里的满足感是真的,甜丝丝、香喷喷,比它以前吃过的最好的灵植还好吃!
食梦貘通过梦境感应到了麻薯的快乐,自己也觉得舒服——就像人给仓鼠喂零食,看着仓鼠吃得开心,自己也解压一样,它“吃”到麻薯的快乐情绪,也得到了些许满足。
这下食梦貘更乐此不疲了,天天准时给麻薯“投食”,梦境内容也越来越丰富:今天是在云朵做的跑轮上奔跑,跑累了就躺在云朵上睡觉,软乎乎的,比玄爷的龟壳还舒服;明天是和一群会跳舞的面包虫开派对,面包虫们排着队,围着它转圈,还“扭扭捏捏”地跳舞,麻薯跟着一起蹦,蹦得不亦乐乎;后天更夸张,是一个装满了灵植干的仓库,想吃多少有多少,再也不用担心不够啃。
这些简单又快乐的梦境,就像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滋润着麻薯干涸的识海——以前识海一片荒芜,连点波澜都没有,现在有了这些梦的滋养,慢慢有了点生气。可张三斤和玄爷都没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毕竟在他们眼里,一只傻耗子流着口水傻笑、睡着觉还“吱吱”叫,太正常了,谁会想到,这傻耗子的识海里,已经悄悄起了变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